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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也是个心有大志的,且放眼京城,勋贵之女,没人比你更配得上母仪天下之位。”
姚惜躲藏在树后暂时不敢动,心里虽告诫自己想活命就不要去听,可两只耳朵却封不住,那话音不断传入,叫她越听越心惊胆寒。
那日仰止斋之事竟是萧姝陷害姜雪宁!
为的是临淄王沈玠,为的是要成为将来的皇后!
接着便听萧姝道:“姑母的意思是……”
萧太后冷冷道:“圣上只要还在,要立玠儿为皇太弟,便不会容忍萧氏之女成为临淄王妃,你要沉得住气才是。”
萧姝道:“难道便要眼睁睁看着旁人上位?”
这时两人的脚步声已经有些远了,声音也有些远了。
姚惜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多待,悄悄绕过那梅树丛,便要离开。
可谁想心慌意乱之下容易出错。
她匆匆弯身时竟不小心撞着了一茎梅枝,顿时梅花摇颤,有枝干碰撞的声音传出。
“谁在那里!”
萧太后回头搁着远远的地方只能看见那一茎梅枝动了动,下意识便一声厉喝!
姚惜立刻知道自己已经泄露了行迹,慌不择路,拔腿便跑。
只是恐惧到极点,恶念也涌上来。
她眼底一片狠色溢出,心念一动,竟直接伸手探入袖中,摸到了那枚方才拾到的香囊,直接掷在地上。
然后快步出了这梅园,往别处转了一圈,才回到赏梅宴上。
*
宫里一堆妃嫔赏梅,还有个萧太后在,姜雪宁才不爱去凑那热闹。
流水阁里方妙被周宝樱拉了坐在那边下棋。
她便走了过去,坐在旁边,一面剥着宫人端上来的花生吃,一面看两人棋盘上较高下。
直到天色暗下来,去赏梅的那些人才回来。
见着流水阁里在下棋,众人都跟着凑了过来,想看看这一局周宝樱又会赢方妙多少。
萧姝也在她们之中。
见姜雪宁手边已经剥了一堆花生壳,萧姝淡淡笑了一笑,眸光微闪间,抬手便将一枚香囊递到她面前去,道:“方才在外头捡到一物,看着有些眼熟,是姜二姑娘的吧?”
姜雪宁一怔,抬眸。
萧姝指间挂着的那香囊正是先前尤芳吟做成第一笔生意时,专门用了丝农送的绸缎,给她绣的那枚香囊,深蓝的牡丹十分独特,很漂亮。
再垂眸一看自己腰间,不知何时已空空荡荡。
她眉梢微微一挑,从萧姝手中将香囊接过,倒也并不千恩万谢,仍是有些冷淡,平平道:“是我的,也不知是何时落下,倒是有劳了。”
香囊的边上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勾了一道,有些起毛。
姜雪宁看了倒有些心疼,轻轻抚了一下,才皱着眉挂回自己腰间。
萧姝静静打量她神情,观察她行止,轻易便觉出那并不愿同她多言的冷淡来,可除此之外,竟是十分的坦然。
尤月在后面看得有些一头雾水。
姚惜却是在看见这一幕时心如擂鼓,险些脚下一软没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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