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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
说话间,一个完整的土豆已经全部变成细丝。
刑幽伸手从橱柜取出圆盘,清洗后摆在旁边:“我也是从大学开始的,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只会家常小菜。”
而明沉已经是网友口中的五星级大厨。
那人似笑了声,很轻:“嗯,大概是因为,我比你聪明。”
刑幽作势抡拳:“夸你两句还得意上了?”
明沉举着刀给她让位,下巴微抬示意:“要不你来?”
“行吧,我承认你在这方面,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
刑幽气势昂昂地抄起手,为美食屈服。
明沉但笑不语。
曾经有段时间他喜欢独处,什么都不想做,除了按部就班的上课,其余时间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厨艺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最后一刀切下,明沉微瞥头,余光扫见旁边忙着打下手的女孩,想起那段消沉的时间,他躲在房间里反复看一个人的视频、照片。
刑幽,是他的未婚妻,真正属于明沉。
他陷入回忆,突然被旁边一道清亮的声音拉回现实:“明沉,你以后要是不当明星,就改行当厨师吧。”
明沉:“?”
不等他开口,刑幽就自己否定这项建议:“哦不不,到时候肯定很多人来找你做菜,不行不行。”
明沉接着她的话题顺口问:“为什么?”
刑幽大大方方承认:“因为我会吃醋啊。”
明沉被她逗笑。
刑幽往池子里甩甩手,歪头捕捉到他嘴角的弧度,总算松了口气。
同桌吃饭的时候,刑幽时不时看他,欲言又止,不知道从哪里问出口。
明沉隐瞒这么久,她如果贸然发问,会不会让他心情更糟糕?
毕竟今天是他生日。
算了,再等等,至少等他生日过去再说。
-
到了晚上,刑幽仍然像昨天那般,洗完澡就跑到隔壁房间,霸占他的床。
今天是她自己开门进来的,此时明沉还没从浴室出来。
刑幽盘腿靠在床边,也不看手机,环抱着双臂低头思考。
从哪个话题切入往事才不显得太突兀,又不会太伤到他?
“咔哒——”
门开了。
循声望去,见那人穿着居家睡衣进入房间,刑幽定眼一看,立即皱起眉:“你脖子怎么了?”
她掀开被子跑下去,连鞋子都没穿。
明沉的脖颈上多出两道划痕,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脖颈间显得尤为突出。
她踮起脚尖去看,伤口不严重,应当是划破皮肤时冒出过血丝。
明沉抚住伤口,用手遮挡:“不小心被刮伤的,没事。”
刑幽抿紧唇,又松开,抬头质问:“跟我说一句实话很难吗?”
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小心翼翼,到这一刻他还想要隐瞒,独自扛下所有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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