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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商家林的,不能让雷庄的欺负了!”
给同伴这样一番撺掇,卢利也动了兴致,转头一笑,“你你说的啊,到时候别……哭。”
“c……”
曹迅只骂出一个音节,后面的话就吞了回去,他太知道卢利的为人了,逗弄归逗弄,骂街却不行。
后退几步,拉开了架势,“来!”
卢利同样脱下大衣,交同伴拿着,前行几步,距离曹迅两三米的距离站好,向他招招手,“来吧。”
“好,”
曹迅毫不犹豫,脚下一蹬,身体前窜,一步迈过来,挥拳就打!
卢利手腕一振,挡开他的拳头,大大的迈了一步,拳头从中路猛击对方的胸膛,两个人拳打脚踢,斗在了一处;地上雪花飞舞,曹迅一边打,一边大呼小叫,“卢利,这回完了吧?看你以后再欺负我的?”
旁人看不出什么门道,林反修却是懂的,他见过卢利和村民打架,这个看上去瘦瘦的家伙,所用的技巧大多是狠毒而酷烈的,几乎所有的打斗,都是在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掉敌人!
而和曹迅的逗弄,游戏的成分站了绝大多数,一些重手根本不敢用,因此频频受制,发挥不出,“嗨!”
曹迅一塌腰,双臂抱住他的腰肢,向上用力,将其举了起来,随即向后便抛!
好个卢利,双腿上提,以膝弯箍住曹迅的小腹部位,腰肢猛然发力,自己被抛出去的同时,裹挟着曹迅也打着滚的翻了出去!
“哎呦!”
曹迅一声惨叫,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飞鸟一样,一头撞进路边的积雪中,“曹……迅?”
卢利吓一跳,刚才的动作都是本能反应,可不要把他摔坏了?等众人冲到跟前,他一头一脸的雪,管自爬了起来,呸呸连声的啐着嘴巴里的雪泥,张开嘴的第一句话就是,“cnm的卢利,你得教我!”
卢利为之苦笑,“走……吧,回再说。”
“说好了啊,卢利,你得教我。”
曹迅不依不饶的追上几步,“行了,穿上吧,你够寒碜了!”
走走停停,到城关镇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赶到镇政府,在食堂吃过午饭,胥云剑等人带着钱去火车站买票,卢利由商抗日领着,直奔农用资料站后的停车场,名为停车场,实际上便是大车店,零散的停满了各乡来镇里采办年货的马车、骡车,停车场的一角是牲口棚,驴马骡子给系在桩子上,低头在木槽里吃草。
靠西的一面,是竖立起来的大蓬,里面停着一辆手扶拖拉机。
带领他们来的是资料站的站长,姓董,听商抗日说,老董有个外号,叫一根火。
取这样一个外号,是因为他烟瘾极大,每天早上划着一根火柴,点起一支烟,接下来就是一根一根的续抽,几乎从不需要第二次点火的;实际上,从打卢利和他见面开始,他就烟不离嘴,人抽得又黄又瘦,和一块腊肉相仿。
“就是这个。”
老董说着话,又拿出一支烟,就着火头点起,嘘嘘的吹出一股烟,“旧是旧了点,不过不当用。
等一会儿打着了,你们就在这院子里学学,这玩意好学,一学就会。”
几个人走到车棚前,围着拖拉机转了一圈,车身之脏简直无以言说,通体乌黑,根本瞧不出本来的颜色,到处是紫黑色的锈蚀痕迹,冲入鼻管的柴油味闻之欲呕!
车厢内散落着大块大块的泥土和草屑、枯枝,这样的东西还开得起来吗?
老董一把撩起车头的机盖,又从车座下拿出一根绑着一截横木的绳子,手脚麻利的缠在机器上的传动部位,用力向下一拉,机器又是放屁又是咳嗽了几下,终至无声。
老董喃喃咒骂着,重又操作了几次,拖拉机突突突突的浑身颤抖,终于被打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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