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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馋了,就拿两个西瓜出来吃,酒等明天。”
“光吃瓜有什么意思?在商家林就没有了吗?小小,求求你,来点啤酒吧?”
卢利不理他,站在门口,半空中是飞舞的蜻蜓和蝙蝠,结成一个从西到东的方形编队,队伍数百米宽,翅膀煽动空气,发出剧烈而嘈杂的嗡嗡声,有十五分钟才逐渐消失!
他很觉得奇怪,蜻蜓也还罢了,蝙蝠在白天是很少出现的,今年夏天这是怎么了?“小卢,看什么呢?”
“没什么,叔,您来了?”
商抗日笑着走进小院,在板凳上坐下来,点起了旱烟,“哎呦,这个娘的天气,好热!
小卢,不是说买瓜了吗?别等啦,还不拿出来,给叔解解渴?”
“哦,哦。”
卢利答应着,掀开冰窖上的木板,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喝!”
商抗日一声赞叹,“还是你灵!
赶明儿个我搬你这来睡,就在冰窖边上,架一张行军床。
家里太热了。”
“老爷子,您行不行啊?再冻着您那老腰?回头婶子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怎么不行?大老爷们,还做不了娘们的主?就这么定了!
小卢,等一会儿和我回家,把我那行军床给我搬来!”
“成。
一会儿我去,您就别跑了。”
“还是你小子会疼人。”
商抗日也不拒绝,拿过梁昕切好的西瓜,大口啃了起来,“哎呦!
冻死我了!
我的牙都倒了!”
众人一片大笑中,卢利和张清出门而去。
商抗日家他太熟悉了,和商大娘说几句,老人一边帮着拾掇,一边咒骂,“好端端的,出什么幺蛾子?大热的天,也不怕蚊子咬死他?你回头告诉他,敢不回来睡,以后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我们娘几个不要他了。”
这老两口成天吵架,卢利听得多了,也不当回事,顽皮的陪笑点头,“就怕婶子舍不得呦?”
“我有嘛舍不得的?没有他,我们娘几个也过得好好的。”
她把行军床、凉席、蚊帐和单子交到卢利手上,拍了拍他的头,“小小,你叔看得起你,以后好好干,嗯?”
“我知道。
婶子,那,我们走了。”
“别让他喝太多酒,他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放心,婶子,啤酒,喝不倒人的。”
于是把行军床搬回家,天近黄昏,取出白酒,爷几个猛喝一气。
胥云剑酒量完全不行,一杯下肚,就像刚刚炖出来的红烧肉似的,脸色都紫了;张清、骆耀华等人要好的多,但还是干不过商抗日和卢利,醉得眼神迷离,口齿不清,结巴得比卢利最严重的时候还厉害了。
卢利反而觉得没有过瘾,夏天不是喝白酒的好季节,本就存酒不多,再给这么多人分,到手的就更少了。
他的酒量大是有名的,以前他是能喝,但没有什么酒瘾,可是自从这商家林插队,酒是越喝越多,酒瘾也开始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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