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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皎在吃药?”
夏景琛沉吟了下,淡淡瞥了眼贺言恺,见他眉宇间隐着愁云,勾了下唇角:“我倒是听澜澜说了,你跟穆皎现在算是离了一半了,将来若是真离了,你甘心吗?”
这话怎么说呢,他甘心吗?
贺言恺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整颗心像是被猫挠着一样的烦躁,一口气将酒喝光,又连喝了三四杯。
不用回答,夏景琛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一直到深夜,贺言恺喝了很多酒,几乎一直没有停过。
夏景琛喝水可不能喝那么多,后半程多半是在闭目养神,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都是那样高高在上端在云端的人,没有办法做到什么好兄弟勾肩搭背这种事情。
但贺言恺显然喝多了,因为他竟然在说梦话。
梦话的内容么,夏景琛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头,派人将他放到车上,直接开车去了静海。
到了以后,才给穆皎打电话。
这时候穆皎已经睡下了,穆辰今天做了一些检查,医生说保持的很好,周末出院还是可以的。
她这颗心刚刚落下,难得睡一个好觉。
可谁知道电话铃声还是突兀的响起,可能是怕影响穆辰,她醒的很快,速度快的将手机接通,只扫到夏景琛的名字。
“景琛?”
这么晚了,他给她到电话干什么。
“言恺喝多了,被我送到了你那里,现在应该在你们家门口。”
夏景琛言简意赅,波澜不惊的说完,又道:“这么晚了,用不用我派人去接你?”
穆皎彻底清醒了,咬紧后槽牙,怒哼一声,扬声道:“景琛,你跟他一样来算计我?这都几点了,你把他放静海干什么,直接拉回望江苑啊。”
夏景琛显然比穆皎淡定多了,只淡淡:“哦,那就让他那么待着好了。”
穆皎缩了缩瞳孔,刚要开口,那头利落的将电话挂了。
夏景琛挂断电话后,回身看了眼座位上的贺言恺,薄唇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穆皎盯着挂断的电话愣了两秒,然后嗤了一声,将手机扣上,继续睡觉,贺言恺就算是被邻居家的狗给咬了,也是他自己活该。
要算账就去找夏景琛,跟她可没关系。
而且,她是真的能够睡得着,可是就这么睡着,睡着,意识却还是越来越清醒,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穆皎心中的烦躁就越来越多。
最后只好扒了扒头发起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跟值班护士交代了一声,她便回了静海。
她真的相信夏景琛就那么大喇喇把他放到家门口,但是看到他真的靠坐在他们家门口,穆皎还是有些讶异。
毕竟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隔着两米远,她停在那里端详着他,最后深深沉了口气,走过去,弯身将他的身体挪动了下,将门打开。
然后又去碰他的身体:“醒醒,你还真打算在门口睡是怎么的,你要还不醒,你就在这块睡,我可不管你。”
说完话,她又狠狠怼了他一眼,他还是没反应,穆皎翻了个白眼,用自己的指甲盖狠狠的掐着他胳膊最嫩的那块肉,狠狠的掐住。
她还能白来管他,别的先不说,就是吵她不能好好睡觉这一点,穆皎都不能白白饶了他。
只掐着那么一点肉,又使劲了力气,胳膊那地方都已经红了起来,贺言恺终于蹙着眉头动了下。
伸出手按住她的手,冷喝道:“滚。”
接着拽住她的手,狠狠朝后面一甩,力气大的穆皎踉跄两步,靠到墙上,穆皎还以为他醒了正跟她发疯,谁知道他根本就没醒,反而微眯着双眼又有睡过去的气势。
穆皎哪里能让他就这么睡了,蹲下身来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头,强硬的喝道:“起来,快点!”
说话间,另一只手狠狠掐着他腰身的肉,贺言恺剑眉竖起,几乎是下意识的跟着她起来。
整个人的重量都恨不得压在穆皎的身上,就这么踉踉跄跄的进门,硬是将他脱到床上,看他仰面躺着也是醒不过来的样子,穆皎没想再逗留,打算回医院,可刚刚要走,手就被他拉住。
随即就听他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这就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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