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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揉着额头,掩盖着自己突突直蹦的青筋,十分费力的笑着说:“这牌,只有你我二人,如何打?”
这问题,问的金舒愣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想出来解决方法,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谁说只有你们俩?”
李锦一滞。
大理寺卿苏思远,带着赵承平,揣着双手,从门边探出来一个脑袋:“哎?方才瞧着金先生,抱着个稀奇玩意进来了。”
他嘿嘿一笑,“听说你们打牌缺人?我这有俩!”
李锦黑了脸,却又因为在金舒这装醉,这下也不好发作。
他眼眸一转,就看见金舒一脸期待的模样,只得笑的如地狱阎罗一般,冲着苏思远招呼到:“坐。”
趁着金舒起身去倒水的功夫,苏思远凑到李锦面前,行了个礼:“太子那边,查的差不多了,我今夜专门把东西送来。”
谁知,面前的李锦铁黑着一张脸,目光戳的苏思远后背发凉。
他有些不自在,目光正巧落在一旁的茶盏上。
夜里赶路本就口渴,他想也没想,伸手就端起来往嘴里送。
李锦一愣:“你!”
可话还没说完,苏思远就喝光了全部,正诧异的瞧着他。
烛火微动,夜色怡人,身旁炭火噼啪作响。
李锦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模样,倒抽一口凉气,瞧着那已经空了的茶盏,面颊上的神情精彩纷呈。
他抿嘴,深吸一口气,指着苏思远的面颊,半晌也没挤出来一个字。
只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副“天要亡我”
的凄凉感,伸手将衣衫扯紧,用力拽了两下,力求严丝合缝,一点不漏。
这是李锦此生最惊悚的一夜了。
也是让金舒最怀疑人生的一夜。
为了让图银子的金舒,赶紧知难而退,回厢房躲着,李锦几乎是一个人大杀四方,眼前三个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瞧着自己不仅没能赚到银子,还倒欠了几两,金舒都快哭出来了。
只有苏思远,也不知道是炭火太热,还是第一次玩这个东西,激动的难以自控,面颊通红,十分亢奋,越玩越想玩。
吓得李锦也顾不得演什么醉酒不醉酒了,那把随身的黑扇子咣当一声拍在桌面上。
“以防万一。”
李锦眉头紧皱,瞟了一眼苏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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