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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即使是小学生,但是也不可以以貌取人,就拿这位元太小朋友刚才的话来举例子,你说这位金发的大叔很凶狠对吧,事实上他就是个闷骚,不惹他就不会有威胁的。”
琴酒:“……”
他果然是想要宰了这个自说大话的白痴!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对于小孩子来说的确是很好笑,很轻易地就被转移话题。
“什么是闷骚?”
元太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很沉默很骚气吧。”
光彦提出自己的猜想。
“哇塞,光彦你好厉害好聪明!”
步美一脸崇拜地看过去。
“哪里哪里。”
光彦得意洋洋地红了脸。
伏特加和黑泽银差点没有笑岔气,一个猛拍方向盘发出笃笃声响,一个憋得脸都成了苹果,好险才忍住抽风,装模作样地伸出车窗揉了揉步美的头发:“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答案,再见。”
不是黑泽银不想要解释,可惜琴酒此时的脸黑如锅底,又命令伏特加开车,他压根没时间再说话。
少年侦探团一脸可惜,但还是伸出手摇了摇手,齐声说着再见,同时目视保时捷缓缓离去。
而黑泽银找到了笑料倒是挺满意,就连先前赔钱的不愉快都忘记了,捂着肚子在后座不住地打滚,笑声几乎洋溢了保时捷的整个车厢,听得琴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恐怖的低气压弥漫,就连旁边的伏特加都识相地目视前方,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停的保守样子。
他虽然傻,但是不蠢,该有的识时务还是懂的,哪像是黑泽银,一笑起来整个没心没肺。
“够了。”
等到保时捷停到一个红绿灯前,琴酒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冰冷的就好像是来自南极的深渊,简直是可以把人活活冻死的温度。
无形的寒气立马让黑泽银瞬间坐直,若无其事地拿起放在后座的杂志,随手翻动起来看。
“你是白痴吗。”
琴酒的额头上暴跳青筋,看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七分相像的黑泽银在毫无形象的大笑打滚犯神经,总觉得有点微妙呐,真想要直接掐死这个混蛋。
“琴酒,根据遗传学,如果我是白痴的话,你是大白痴,所以不要用这种外号叫我。”
黑泽银听到这句话,很认真地闭合上杂志,一脸认真地看着琴酒说话。
静——
等到黑泽银意识到自个儿不小心脱口而出什么话,顿时什么都无法挽回了,看着琴酒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瞪着自己,黑泽银连忙打了个哈哈:“我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唔,有点困了,睡觉睡觉。”
他双手叠在一起放到脑后,卧躺在后座,悠闲地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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