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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4 没有如果（第2页）

“我找人查过，她居然还跟河凌那帮子下属有些关联，手里大概是掌握了什么重要的秘密，才让他们没有头了也要拼命扑腾着把她捣鼓出来。

也幸亏她能压制那么多年，在警察那里居然就落了个初犯的罪名。”

岑川灵沉默了一会儿：“你这段时间……更得多加小心了，她有仇必报，心眼小得很，你一个人。”

忽然她有些说不下去，就时事新闻而言，云玑现在正站在众叛亲离的风浪尖口，而她至少背后还有西琦。

云玑没有心思顾及她的思前想后，“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刚刚跟法院提案，我故意把第一场官司的时间拖到了‘那天’之后，你好好想想……你自己也小心点，还有江南，万一他恢复了，早点给个痛快的活。”

岑川灵拿着手机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正想再多问一点，“我知道了，你跟芸姐……”

现在才问关于谢怡芸的话题似乎有些太迟，云玑的手机震动几声之后她看了眼来电神情有些变化起身走到了一边，看起来并不想让岑川灵知道，约莫三分钟后，她步伐略显急促地回到座位，“我先走了，有事你直接这个找我。”

她摇了摇手机，在即将迈出门口的那一刹那又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重生’吗？”

岑川灵愣了一会儿，压根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禁思索了起来，等她再抬头，云玑似乎早已有所意料地笑了一下：“算了，看你现在也是没有什么答案，等你有结论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目送了云玑离开这间雅致的小隔间，岑川灵拿起对面还未用完的茶杯，提起边上的蒸壶继续倒了下去，茶水四溅，直到烫得手泛红冒泡，她这才像是自找到了自虐一般的快感，再也拿不住，杯子“咚”

地一声掉进底下的水缸。

一番造作之后，她动了动唇，几不可闻的话语：“可惜……没有如果。”

“你去哪了？”

岑川灵回到别墅便被周纪逮了个正着，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一副居家休闲的青年模样，又想起往日里那些不同的面孔，百感交集，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

她拖着包走到沙发上，整个人身体都仿佛被掏空，脑子里只剩下那些互相矛盾的想法。

周纪也不恼怒，只是跟着她坐到了另一边，细致入微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不舒服？”

“没有。”

岑川灵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面整个都是极简的风格，吊灯半径80cm开外是一层接一层看似杂乱但实际很有规则的空格白板连接，一点也不平衡，但此刻她看起来，居然是有些像人这一辈子要走的步伐，不是按部就班，而是一步接一步，没有回头路，谁也不知道前方是什么颜色——“原来如此。”

“什么？”

周纪在旁边看了她半天，也就是被忽视了半天。

“没，没什么。”

岑川灵渐渐从那看多了易眩晕的天花板回神，转头看向周纪：“你找我有事吗？”

“这是我家。”

“哦。”

岑川灵堂而皇之地应道，“我脸上又过敏了吗？”

周纪已经盯着她看很久了。

“那倒没有，上面几乎可以说是没什么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