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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是没有屈万的声音传回去,同样,也没有屈万的人影出现。
此时,天残观会变得人缘这么稀少,原来和不久前那个突然闯入了仪式大厅的内门弟子有关。
其中一个长老在攻打邻国宋国的时候,遇到了大危险,还受了很重的伤势,天残观的主力损失惨重。
为了不让他带出去的那批人全军覆没,他才不得不派了门下体力最好,速度最快的弟子赶回来急匆匆的请求支援。
因为,以前就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曾经那一次就是天残观的总部铁堡内什么人也都不在,导致损失了两名长老和一大波的内门弟子,让天残观至了十几年,才在最近恢复了过去的辉煌。
所以,为了避免再出现同样的情况,天残观的高层制定了新的门派规定,即便要出去攻打其他的修仙门派,劫掠宝物与财富,也必须始终在总部东岭岛上留一名长老和一波弟子镇守。
这样的话,当遇到再有哪只队伍遇到了危险,当求援的人回来,也就可以及时的派人赶过去资源了。
听那内门弟子说的情形已经非常紧急严重了,谈梦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不由多想,就带着门下的九成弟子,急匆匆的离开了铁堡,去支援那一路陷入危机的队伍去了。
至于这一去,会错过张飞扬回来汇报蝴蝶谷的收获这件事,她也只能暂时不去多想,把事情先搁置下来了,只好等回来了以后,再向张飞扬确认蝴蝶谷一行有没有收获。
太叔安正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才用平日里积累下来的财物,名声和实力争取到了留守的几个零星的内门弟子的支持,设计出了如此歹毒的计划,针对张飞扬。
在计划成功部署完毕的时候,他就没想过让张飞扬活着离开两仪塔。
此时,见两仪塔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架势,张飞扬却是仿佛如同犬吠一般,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他自然不会去在意张飞扬说的这些话,只当那些话是张飞扬在临死前因为无能而发出的最后的怒吼罢了。
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自信满满的笑容,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
不过,这种自信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少。
过了一顿饭的工夫以后,见张飞扬竟是依旧在无脑的和不存在的屈万嚷嚷,两仪塔缩小成了两人的高度以后就再也不能收缩了,太叔安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心里却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一件事,两仪塔绝对算是法宝里的极品,在外部就已经足够坚韧了,塔内更是相比之下更加牢固。
在这种情况下,张飞扬应该早早就给两仪塔给收缩之下,压成肉饼了,两仪塔应该不可遏制的收缩,却是硬生生给遏制了。
太叔安越想越心惊,却也越想越坚定了不能将张飞扬放出来的决心。
因为,他知道张飞扬的手里,多半有什么威力极其强大的法宝,不然,根本不能解释现在的情况。
那既然张飞扬暂时不能破开自己的两仪塔法宝,只能在里面勉强维持不死,那就和继续保持这样,活活把张飞扬耗死就好了。
想到这里,太叔安兴奋的眯起了眼睛,心中更是得意,已忍不住开始猜想张飞扬的那件保命法宝是什么了,对张飞扬的无能嚷嚷,更是不屑一听。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太叔安等的都有些饿了,从厨房取来了一只烤鸡,盘坐下来,一面啃着香喷喷的鸡腿美滋滋的享受美食,一面笑眯眯的继续盯住了四层楼阁,准备欣赏张飞扬给两仪塔压成肉饼的最后一刻。
可惜,他没能等来张飞扬的末路,只等来了张飞扬继续一如既往的嚷嚷,只是,这一次,张飞扬嚷嚷的对象从屈万,变成了不指定特定身份的一群人。
“谁来救救我。
求你们了。
我也不要求你们和太叔安决裂。
那对你们来说的确太冒险了。
我只求你们谁能帮我把两仪塔破坏掉就足够了。
你们听我的声音就知道了,我现在很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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