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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笑久了..旁人就不知你是真高兴..还是心有郁结,不显山不露水亦是要分时候的。”
说谎之人用无数的谎言编织自己的人生,骗的自己都相信,笑者亦然。
怕只怕是连自己都分不清喜好憎恶,活的全无自我。
阮卿在榻的边缘坐下,一手拾起花枝,另一手细细修剪。
月儿仍旧矗立于那处,像是在平复什么,良久,才转身往阮卿方向走去,在她面前坐下。
与她一道整理,用砂纸轻重有度地磨去那些花枝上可能有的细刺。
“想通了?”
她试探般的询问一句。
“我只是觉得..万事难料,人身处世间,总得要留有回旋余地,有些话不用放在阴面,旁敲侧击即可。
这样既不会撕破脸面,却也能够得到相应的效果。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月儿始终相信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不论是作恶或行善,终有一日会反馈本身,进可攻退可守便是最自在的做法。
阴知有康庄大道却非得走荆棘丛,这不是阴智的举动。
她想也没人真的那么大义凛然,胆大到毫无怨言的慷慨赴死。
亦或者有,但并非她。
她怕死。
阮卿眼里那点期望沉了下去。
原本想说的那些词汇哽在喉中,最后又生生咽了回去,化为沉默。
这孩子...她也不知该说是无欲无求呢..还是太执拗。
……
被修整过的花朵枝叶有意组合,最后被阮卿用棕褐色的包装纸耐心包好集成一束,再用丝带扎紧。
“阮阿姨这是要去拜访朋友么?”
空桐悦见她这么处理花朵,应是探病一类吧。
“这花是给你的。”
阮卿理了理花束,看向空桐悦。
“啊?”
空桐悦怔愣住,觉着自己保不齐听岔了。
“听闻你先前一直因工作的事情忙碌,应该许久没去拜访墓园中那两位吧。
正巧这几日得空,便去瞧瞧吧。
再说你搬了新家,总得去同家中长辈报备下啊。”
阮卿把花束双手放入空桐悦怀中。
不过一臂长的花束将月儿怀中塞得满满当当,那原本封存完好的心开始为过往种种而跳动。
她低头嗅了嗅花香,似乎是想借着花香将自己从过往拉出。
面对虚无缥缈的过去,感受现实于她便是最好的一剂苦药,这招数她屡试不爽,最是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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