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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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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年药池周围养了很多灵植，都是一些不用见阳光夜间灵植，大多数都会开花。

灵植旁边铺满了白玉做池边儿，里面水温是调试过，但还是有些热了。

江折柳觉得困时候，正好被一双手握住了指节，小魔王就陪在他身边，低声提醒他不要睡着，不然药效吸收得不好。

水波四荡，纹理慢慢地散开。

药池旁边点了两盏灯，灯架上盘着花草藤蔓装饰。

“……第二次魔界来访？”

江折柳勉强打起精神，顺着对方话回忆了一下，“那个小孩子就是你吗？”

闻人夜没想到对方提起那次，竟然觉得自己是小孩子“我那时已经很厉害了。”

即便是现在他在江折柳面前，有时候还会稍微显示一点年轻气盛意味。

江折柳想了半天，才记得自己当时还真出面了结了他挑衅，随口道“……真跟你动手了？我心情要是再坏那么一点，你就没命了。”

闻人夜握着他手，盯着他肩头雪白濡湿长发，低声道“你不会，那正是与魔界修好时机，你怎么会下杀手。”

江折柳总算将对方初恋场景想了起来，只不过在他记忆中，这实在是非常模糊、微不足道一件事，跟眼前这个闻人夜比起来，有一种奇妙虚幻感。

“就因为这个？”

江折柳道，“你也太记仇了。”

闻人夜话语梗了一下“……倒不是记仇，是……”

他盯着对方漆黑眼眸，本来好端端心脏又开始瞎跳，又折腾死了几只鹿，他每次在江折柳面前都特别费鹿，最后忍不住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伸手盖住了对方眼睛。

江折柳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还不让我说？”

对方呼吸有点急促，充满了紧迫气氛和欲言又止暧昧心绪。

他手覆盖在江折柳眼睛上，感觉一对雪白纤长睫羽在轻轻地摩擦着手心，似乎微不可查地眨了下眼，掌心痒痒，还有些发烫。

闻人夜另一手扶住了他肩膀，隔着一层湿润薄衫贴合在他肩上。

掌下躯体单薄脆弱，连骨骼走向粗细都能一一描摹而出。

但他不敢动，他觉得自己紧张得要死了，说这种话要比领着大魔们在玄通巨门里厮杀还更急迫紧张，他都有点找不回自己声音了，嗓音无由来地发哑发沉，像把自己情意全都献出去，让他在柔软心尖儿上用刑。

但江折柳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他察觉到了气氛变化，也跟着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催他，而是轻声问道“……不能看着你吗？”

这句话让这只遇到初恋怂成一团魔尊大人找回了话题，靠近对方耳畔解释道“你看着我，我什么都不敢说。”

江折柳耳根被扑得有些发热，或许不是被对方气息渲染，而是他自己也有些耳根发热。

“我不是记仇。”

闻人夜道，“其实我是……”

他话语再次停顿，好像那几个字像是个坎儿似。

闻人夜在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可是他一看见这个人，就是很没出息，脑海里什么都想不到了。

过了几息，江折柳感觉一个很柔软触感落在了眉心上，是一个局促、耗费了巨大勇气轻吻，像蜻蜓点水般飞快而过。

对方蒙住眼睛手渐渐移开，气息却越来越炽烫。

他听到闻人夜声音，沉哑低柔地在耳畔响起。

“你……你懂了吗？”

江折柳徐徐睁开眼，见到对方凝望着自己双眸——幽紫发光，写满了执着和赤诚，即便他不说，也已经把心都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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