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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悠悠的雪中,隔着一扇窗,一身雪衣的青年正抬眸望着她。
整整两年未见,他依旧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反应过来那一瞬,她已经提着裙摆跑出去开了门,青年从窗边走到了门边,她一下子扑入青年怀中。
她哭着道:“谢欲晚”
青年很紧很紧地将她搂住怀中,轻声道:“小婳,好久不见。”
姜婳泣不成声,她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梦,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她的谢欲晚回来了。
她一直一直哭着,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青年温柔地将人抱住,手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的长发。
在外面冷漠清淡杀伐果断的权臣,此时语气却万般柔软。
他望着怀中不住哭泣的少女,轻声道:“小婳,对不起。”
姜婳红着眸,泪一点都止不住,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人紧紧抱住。
那些两年间忍住的思念、心疼和委屈在这一刻全然涌现。
她轻声哭着,一直一直哭着,像是要透过雪衣,哭进青年的心脏。
她像是一个终于可以任性的小孩,要着自己的糖果,委屈着声音道:“谢欲晚,你还走吗?”
问出这一句,她的心同指尖同时颤了一瞬——
然后,在漫天纷扬的雪中,她听见一身雪衣的青年温柔地说:“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姜婳不知为何哭得更厉害了,她踮起脚搂住他的脖颈,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但因为在哭,没有力气,也舍不得用力,最后连一个浅浅的牙印都没有留下。
青年直接将她抱起,放到了一旁的栏杆上的长凳上。
她红着眸望着身前的青年,手轻轻地牵住他的手。
谢欲晚温柔地看着她,然后蹲下身,轻轻地用帕子为她擦着脸上的泪痕。
姜婳看着他,他擦了,她又落了泪,他耐心地擦干,泪又落了下来,就这样往复,最后是他无奈地望着她,轻声道:“小婳,别哭了,明日眼睛要疼了。”
她还是哭了,因为她觉得他有些凶。
又被哄了许久后,她对着青年说出这个原因的时候,她看见青年温柔地望着她。
他轻声说道:“是雪之的错,不该凶小婳。”
旁人说这些都要带三分笑意,但是谢欲晚说得格外温柔,姜婳看着,直接抱住了身前的青年。
她将整个人埋在他怀中,过了许久,青年轻声说道:“要去坐秋千吗?”
她眨了眨眼,从青年身上起来:“秋千?”
谢欲晚温声应了:“嗯。”
姜婳被他牵着去了隔壁的院子,进来那一刻,她才想到这方院子她进来过的,当时莫怀将她领进来,说这个院子里面都是谢欲晚亲自种的花。
走进院子的那一刻,姜婳怔了许久。
明明的大雪纷飞的冬日,院子里面的花却都生机昂昂,姹紫嫣红地开着。
被群花围绕的院子,里面有一个被花藤缠住的秋千。
她回身望向谢欲晚,想问他什么时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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