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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第2页）

&ldo;什么。

&rdo;

&ldo;那天夜里，我是醒的……&rdo;

雨声掩万物之声。

边地秋草被洗净，抽出刀剑般的锋刃。

时光流逝无因，如谜。

平昌十五年。

据史载，帝南巡。

此回随行的的嫔妃只有王疏月一人。

帝妃同游卧云精舍，辰时入，酉时方出。

那一年，长洲的春去得特别晚，过了四月，仍然处处是未开尽的桃花与杏花。

担着豆腐脑的小贩从卧云精舍门前行过，落花被风肆意地卷起，纷纷扬扬地落在王疏月头顶。

她梳着素净的发髻，没有簪花，蹲在楼外的晒书台上帮着晒书的人们收书。

皇帝站在他身旁，翻着一本长洲学派的文人私集。

其文文采斐然，读之口舌生香，他不由赞道：&ldo;嗯！

朕恨与此人晚见啊，程英，这个云外居士是长洲何人，召来朕见一见。

&rdo;

晒书的人们相视一笑。

程英与皇帝却皆不解。

&ldo;何意。

&rdo;

晒书者其中一人道：&ldo;这位云外居士是我们小姐从前的雅号。

&rdo;

皇帝一怔。

却见她抱着一本书站在杏花树下，年越三十，眉眼之间却不见的一丝岁月的痕迹，仍旧是当年那副如霜似雪的模样。

&ldo;年少的时候写着玩的。

如今看起来，还真实怀念。

&rdo;

皇帝合起书笑了笑。

&ldo;有在书社刊印吗？&rdo;

&ldo;哪里敢啊，我是个女人。

&rdo;

皇帝将书递给程英，&ldo;刊印出来。

&rdo;

&ldo;欸……哪里又费那银钱……&rdo;

&ldo;朕给你出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