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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不知道想到什么,问:“江也,嘉嘉也在的那次,你和方斯延说什么了吗?”
江也垂眸,手掌捏着赵雾灵的小腿,若有所思,回她:“叙旧,没聊什么。”
赵雾灵没相信,方斯延之前一直不愿意合作,没道理态度在听完计划书以后突然转变。
但她有些好奇,继续问:“方斯延是你大学同学,江也,你大学时候是什么样子?”
话没说完脸就皱起来,因为江也的手无意识收紧,捏痛她的小腿,赵雾灵语气抱怨:“江也,你捏疼我了。”
江也像回过神,很快松开,说抱歉,垂眸:“没什么特别的,很无聊。”
是在总结他的大学生活。
赵雾灵调整了下姿势,细而直的腿因为没有支撑而晃荡,直视着江也:“一点特别的都没有吗?”
她眼神过于热切,江也思索片刻,语气平淡回她:“有一年圣诞节很特别。”
赵雾灵不满意简单的答案:“好的特别,还是坏的特别?”
江也垂眸,没回答。
是以赵雾灵知道是不太好的事情了。
她没在意,仰头贴过去,亲在江也下巴上,退开,又亲上去,一下又一下,仿佛乐此不疲。
赵雾灵的手环在江也的耳后,任性地向他索取温度,喘息换气间分神,像在安慰他:“江也,没关系,今年,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还有平安夜。”
江也眼神里有赵雾灵看不太懂的东西在涌动,动作顿了顿,声音莫名有些哑,问赵雾灵:“你现在困吗?”
是不是该怪他语气过于色情,赵雾灵在瞬间领悟,回答的时候有些磕磕巴巴:“不太困。”
赵雾灵其实还算精力充沛的那一类人,只不过那晚喝酒又吹风,才困倦得闭眼。
下一秒江也的吻在瞬间汹涌地落下来,办公桌成为赵雾灵的处决地,手撑在桌子上,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她抓皱,赵雾灵还留存一丝理智,别开脸,喘息间提醒:“江也,文件…”
标着绝密的文件也没能换来江也的关注,散乱着掉落在一旁,不同于赵雾灵刚才充满安抚意味的亲近,江也连吻都像在暗示,快要从赵雾灵的唇舌间勾出她的灵魂。
赵雾灵失去支撑点,空荡感袭来,慌乱间抓住江也的腕表。
江也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移开手,手掌扶在赵雾灵腰后,赵雾灵因为这个举动而更靠近他,过于薄的吊带布料快被撕烂,呼吸间起伏的线似雪色山峦。
赵雾灵被禁锢在他怀里,没办法移动,他特有的气息压下来,手臂慢慢收紧,赵雾灵的吊带滑落在肩膀,江也舔舐她的脖颈,换来赵雾灵眼睫止不住地轻颤。
片刻后撤开,新鲜空气涌进来,赵雾灵看见江也衣裤都整洁,只有微微的皱褶,一点儿都不公平,赵雾灵伸手要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动作被制止,赵雾灵歪头,只能用唇舌去解,没有耐心,气息都紊乱,鼻间是独属于他的气息,牙齿磕碰到衬衫的纽扣,没成功,反而被江也捏起下巴,检查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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