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看完消息,邱知秋脑补出龟孙样儿是个什么样,不由得咧着嘴笑,这时候套间里面响起脚步声,不等人出来邱知秋便扭过头去看。
等人出来了邱知秋才察觉出和往常的不一样,往常金漫走路都是步履稳当,哪像今天踩在地毯上还这么大的脚步声。
内间地上有地毯,外面可没有,铺着光可鉴人的地板砖,邱知秋盯着他光着的脚丫子看,笑的咧出几颗白牙,“金漫,你是三岁小孩吗,哦不三岁小孩都知道要穿鞋。”
说完邱知秋等着对方做出反击,却没等到回应,脚丫子的主人停在那不动弹,一双眼睛直盯盯看过来,内里光波流转,有点陌生。
邱知秋再定神去看,又否定之前的结论,哪陌生了,分明是更熟悉,眼睛看过来时里面倒印着两个小小的自己,他的右手无意识就开始摩挲中指,神情带着一点无措……
似乎熟悉的过了头——
笑容僵在脸上,邱知秋心往下沉,心说不会这么寸吧,才刚在一块两天就……
“金漫?”
邱知秋从椅子上坐直,疑问的眼神抛过去。
这声音像是把他彻底打醒,钟子君脸色变冷,眼前坐着的人动作一点点变僵硬,至此心里所有纷杂的思绪都无法阻碍他的第一个念头,钟子君两步冲过来,把人抱进怀里,呐呐道,“我以为是梦。”
邱知秋摸着钟子君的背,等半晌不见他继续动作,他也有些呐呐,说,“你还梦见过我啊。”
话刚落脸颊两侧就被不客气的捏住,钟子君坐到椅子的侧边上,“你以为我像你?”
“我、我怎么了,我每次都能梦到你,梦见你跟别人跑了。”
邱知秋愤愤踢一脚桌子,顺带把脚挪上去,一副大爷样。
钟子君看见他的动作却笑出声,笑完他又变得严肃,努力心平气和的说,“这个问题等回去再说,你先说说你下药是想干嘛?”
邱知秋:“……”
这个问题是能随便说的吗?
系统!
系统!
!
你给我出来,凭什么钟子君说话可以这么随意,不用受到世界规则的压制??
系统当然不想撞枪口,只一心装死。
钟子君也没想逼他回答,在心里记一笔,心说等出去再说,“离开这里?”
邱知秋:“……”
并不想。
他打个哈哈,“别啊,自从到了这我还没出去玩过,我打算去看看。”
自从进到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闲着的时候,面对失忆性情大变的金漫,虽然他脾气坏了点,但没有现在这么压力大。
无论是邱知秋的朋友还是两人共同认识的人,都说过钟子君真不是好相处的人,两人相识数载,邱知秋对他足够了解,但碰上他生气,还是会忍不住要找个角落缩着,免得触霉头。
穿越而来的女医青芷,一心想要成为杏林弟子。谁知路上遇到少年将军,原以为就只是个简单的相遇,没想到却参与了一起抢劫行动,而她也差点命丧小树林。快把发带还给我。她,怒气冲冲,似恼,似急,似娇嗔。想要,自己来取。他,勾起唇角,似邪,似魅,似迷恋。她则直接扑了过去,手伸向那邪魅男子的胸口处若干年后,你以为她还是令世人所敬畏的神医素问?不,她只是众将士眼中的忧伤青丝带。若干年后,你以为他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腹黑将军?不,他只是众将士眼中的惧内纸老虎。展开收起...
是前生注定,还是今生有缘?5岁那年某天,隔壁突然搬来一大户人家,男孩只看了那瓷娃娃般的小女孩一眼,便已确定终生。好景不长,女孩回归他国,男孩只能暗生情愫,没来得及说再见。分隔10年以后,女孩落落大方,男孩风度翩翩,再相遇。诶,你累不累啊?不累。可你在我心里跑10多年了。这10多年来,你有男朋友了吗?没有。那恭喜你,现在有了。一见倾情,再见倾心。腹黑竹马土味情话天...
把书吃透,就因为这一句至理名言,王夏开启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这个世界本没有光,当大预言术开启的时候,这个世界便有了光便有了希望。当有一天,我张开光明之翼,整个世界都要匍匐在光明的面前!一个满带梦想的人,一条全新的信仰之路,谱写一段属于光明的传奇(小夜当初承诺给大家有朝一日会再写牧师,今天小夜带着光明之翼来了,喜欢的朋友们请收藏推荐一下,哪怕喜欢养的朋友,也请留下你们手里的票票哦,谢谢大家。)...
活剥她皮,覆以野猪皮,残害她父皇,毒哑她弟弟重生归来,她誓要把仇人剥皮拆骨,血债血偿!她卯足力气,准备大杀四方,却遇到他战无不胜的罗刹王,他冷情,铁血,杀伐果断。他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要么死,要么,做本王的女人。她眼底嫌弃,只当一桩交易。但不知何时,在利益的夹缝中,他们却缠绵出了感情。他将要另娶他人,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念念,这次玩儿票大的,敢不敢来?...
五年前,她声名狼藉地被退婚,五年后,她携宝归来,摇身一变成了邢夫人。所有人都知道神秘的上京第一少不近女色,都觉得霍桑是撞大运了被他看上。对此,小包子有话要说,明明是爹地一步一个坑,把妈咪死死埋坑里了!更过分的是!爹地虐起狗来亲儿子都不放过!不过看在爹地爱妻如命的份上,他就原谅爹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