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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听说人痛到极致的时候都会产生幻觉。”
冯蓁竭力忽悠道。
“嗯,幻觉。”
萧谡点头附和道,就算腿是幻觉,但他肩上的毒伤总不会是幻觉。
然而萧谡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冯蓁有秘密他知道,他无心探究,也愿意帮她保守秘密,因为她救了他。
在他已经彻底放弃,任由自己沦入黑暗的时候救了他。
“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谡问。
冯蓁道:“那天下暴雨,秦水河暴涨,你们几个皇子都没回去,皇上急得病倒了,我外大母也进了宫,我担心你们就自己跑了出来,结果遇到了三殿下和六殿下。
等我们赶到河边坐船快到对岸时,却倒霉的遇上了地龙翻身。”
那是真倒霉,冯蓁这么觉得,若是地龙再晚一点点,她就上岸了,也就不可能遇到萧谡,也就不会忍痛割爱那枚仙桃了。
想到这儿,冯蓁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巴,继续道:“我被从船里抛了出来,醒过来就到这儿了,我也不知是哪儿。”
萧谡点点头,也没追问冯蓁是怎么知道他埋在石块下的。
冯蓁松了口气,感觉萧谡这人挺上道的,真是个聪明人,难怪最终能坐上那个位置。
只是冯蓁心里难免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如果说萧谡没遇到自己呢?那他岂不是就这么死了?那他的龙运从哪儿来?所谓君权神授,难不成拥有金手指的自己,其实不过是老天爷给萧谡准备的金手指?
冯蓁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嘟囔了一句“贼老天”
,感觉自己像太上老君,存在的意义就是给齐天大圣炼一炉丹药,顺便把丹炉也买一送一似的。
萧谡沉默了下来,冯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道:“殿下,我们该怎么回去啊?这儿已经大变样了,我完全找不着北。”
萧谡看了看太阳,指了个方向,北方。
冯蓁嘟嘟嘴,她又不是找不到北。
萧谡道:“放心吧,孤会把你平安带回去的。”
冯蓁除了点头还能怎样?她又叹息一声,“哎,也不知道我的午夜还活着没?”
“午夜?”
萧谡朝冯蓁看过来。
“我的马,过河的时候,船太小我就把它放在秦水对岸了,本想着等雨停了去接它,谁知却发生了地z~~,地龙翻身。”
冯蓁及时改口。
午夜可是跟了她许多年了,忽然不见了自然挂念。
“回去后,孤叫人进山帮你找。
这种天灾,畜生一般比人机灵,你的午夜泰半会活着的。”
萧谡道。
冯蓁笑了笑,“你很会安慰人哦,殿下。”
至少她听了就相信了他。
冯蓁站起身,“殿下渴了么,我去打点儿水回来。”
冯蓁也不管萧谡同意不同意,就径直走开了。
不远处转过山湾有条小溪,水色昏黄浑浊哪里能喝,冯蓁从桃花源里取了点儿溪水灌进萧谡的水囊里。
真得亏萧谡因为打猎,所以腰上挂着水囊,要不然她连个盛水的容器都找不到。
这几日他们之所以没吃食也没饿死,可全亏了桃花溪里的琼浆玉液续命。
不过琼浆玉液,甜蜜似酒,冯蓁只取了一点点,又舀出一点儿溪水来运转九转玄女功将其中的精华抽走,剩下清澈的水用来稀释味若桃酒的琼浆玉液,然后才慢吞吞地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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