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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肩窄腰的人很适合穿小马甲,季玄生而高大又是天生的衣架子,除了松垮的白大褂,穿什么都能把身形修饰得更为标致。
他迈开两条长腿,穿过树下朝荀或走过来。
荀或一颗心脏就又开始咚咚跳,相机都举不稳。
季玄的步伐是结束一桩大事后特有的从容,像个在走t台的顶级男模,在荀或身前立定,汇报面试结果:“应该可以。”
“我也可以,”
荀或脱口而出,“我太可以了,搞快点。”
季玄不擅长情感沟通,但公事公办起来还是能流利交流,加之面试的问题大多准备过,中英双语应答皆流畅。
他说有八成把握,剩下两成是不可控因素。
这家公司是在全球业界排名前十的大公司,制药这一行的专业性太强,员工流失率不高,一款药品从研发到推出市场少说十年,一个项目跟到老,每年都只开放几个位子给新人,如果在毕业前就能得到机会实习,对日后求职是个非常大的优势,是故竞争格外激烈。
荀或让季玄安心,事情过了就当无事发生,不要再多想。
回酒店换过便服直奔迪士尼,夜时又冲去外滩边找吃食边打卡,被两三粉丝揪住合影。
黄浦江倒映着霓虹灯,鱼鳞似波动的光点,属于夜晚的城市要等万家灯火亮起才灵醒,连洇开在窗上的光影都格外妩媚。
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两点,荀或一头栽进床里连澡都不想洗,直感叹:“为什么能自动帮人洗澡的机器还没发明出来啊。”
厚重的流苏窗幔半遮夜色,季玄拉窗帘到一半,闻言手停了停:“小荀。”
“嗯?”
荀或奄奄一息,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一声嗯像是梦呓。
季玄把另一半窗帘拉上,背对着荀或,低声问:“那个……能自动帮你洗澡的人,你要不要?”
荀或发誓他真的很想做些事,但是实在累得勾引不动。
所以两人只是和谐地一起洗了个澡,over。
面试的结果是在四月快结束时收到的,看见邮件标题下那一列灰色的ngratutions季玄便卸下了心头大石。
404叫了餐全家桶庆祝,人生由选择、被选择以及炸鸡和啤酒构成,由此四人未来的路各自明朗。
荀或呼吸科,褚臣会留在实验室,俞斐还在儿科和骨科两边婆婆妈妈,不过能肯定的是会留在医院。
转眼大四也要结束,明年便是学生生涯最后一年,酒喝着喝着荀或率先感伤,跳上沙发唱了一首《千里之外》,又在可乐上插了三根吸管逼着大家拜把结义。
季玄今晚喝得也有些多,没分出心思去管荀或的酒精摄入量,让他一不小心真喝上头,拍着季玄的胸肌大喊:“猪弟、鱼弟,这位是你们鸡哥,的鸡!”
躺上床了还不安分,罪恶之手在季玄身上顺流而上逆流而下,脸容却是委屈,可怜兮兮地哀求:“哥哥说好面试完就做的,我想要我想要,给我好不好,哥哥来操操我好不好?”
荀或是醉疯了,季玄也渐渐恍惚,半梦半醒时理智散作一盘沙,话也不经把关便出口:“小荀你到底是不是狐狸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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