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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对，&rdo;客人回答说，&lso;&ldo;我是指人称检察官的人。

别的事情您不应该知道。

&rdo;

&ldo;会告诉您的。

&rdo;对方皱着眉说。

看起来，他不会抽烟，也忍受不了烟草的烟雾。

&ldo;总的说，劝您不要提多余的问题。

&rdo;

&ldo;要是我不同意呢？&rdo;

&ldo;为什么？&rdo;这个问题使来客有点奇怪。

&ldo;嗯，因为我现在是自由人，还因为有权自己安排生活。

我只属于我自己……&rdo;

机器人的橡皮嘴唇上露出某种类似微笑的模样。

&ldo;您错了。

我不属于自己。

检察官不属于自己。

总统不属于自己。

没有谁是属于自己的。

因此您也不属于自己，柳特。

&rdo;因为没有用姓氏，也没有用名宇称呼他，而用以前的代号称呼他，马克西姆似乎明白了，他该为自由付出什么代价。

&ldo;非要这样吗？&rdo;马克西姆不屈服，想弄个明白。

来客不说话，打开锁着的文件包，在对方面前放了一沓彩色照片。

一张照片是烧成灰烬的住宅内景和一个妇女烧焦的尸体。

另一张照片……

马克西姆由于出乎意料而颤抖了一下：那是蓬松浓密的票发，小女孩般的尖下巴，忧郁的目光……

这是娜塔莎&iddot;那依琴柯，惟一一个他从这里给寄信的人。

&ldo;第一张照片是娜塔利姬&iddot;瓦西里耶芙娜&iddot;那依琴柯曾经住过的房子。

您看到的是烧焦的母亲的尸体。

刑侦法医鉴定确认有勒死的痕迹。

而女孩本人也被劫持。

在毕业晚会以后立刻遭到劫持，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rdo;谈话对方解释说，&ldo;您的任务……我希望现在您能明白，柳特，再不属于自己。

永远不属于自己。

&rdo;他好像顺便地补充说。

涅恰耶夫拿起照片，注意地看着，好像想在脑中再现少女的脸形……

是啊，没有别的出路，他又被利用了，重又把他当成傀儡，重又用了最卑鄙的方法。

检察官是柳特的什么人，是朋友还是敌人？

&ldo;准备一下，我已经和您的领导全都谈妥了，&rdo;检察官派来的人认真地把照片放进信封里，&ldo;五个半小时后我们可以有飞机去莫斯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