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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也有一件法器正适合归慈师侄……”
“你五师叔小气,这样的破铜烂铁也好意思拿出来。
师侄,来瞧瞧我这件,这可是由上古魔兽的羽毛织成……”
“师侄,他们这些东西都华而不实,不如我给你的这瓶可以疏通灵气的丹药……”
“…………”
说到最后,这群人反而为谁送给谢归慈的礼物最贵重、最有用争论起来。
薛照微派遣过来的门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得暗自咋舌,再看向谢归慈,却见他弧线流畅精致的半边侧脸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站在这升月大殿中,但是面前上演的这一出出荒唐剧目好像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个作壁上观的看客。
………
门人回去之后自然将在渡越山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报给薛照微。
薛照微听完才语意不明冷冷淡淡地开口:“他倒是聪明。”
不过是定亲就已经把他宗门的人用的得心应手。
门人分不清这到底算是一句夸赞还是讽刺,但看薛照微不感兴趣的模样也没有敢多问,心惊胆战地退下了。
门人一去,夙星真人从外头走进来,同薛照微道:“七日后鹤月君生前的好友,扶风派少主在灵州为鹤月君举行葬礼,请仙门百家前去吊唁。”
夙星真人一边说一边看薛照微的表情,确定他神情和往常没有太大区别才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不过没有请我们。”
“咔嚓——”
薛照微手中的紫毫笔自顶端出现一道裂缝。
夙星真人口中的“我们”
包含哪些人不言而喻,毫无疑问薛照微便在此列。
薛照微语调极冷:“难道他不请我,我便去不得吗?”
这世上确实没有藏雪君去不了的地方,不过恐怕薛照微要是强闯鹤月君的葬礼,那位扶风少主立马就能拔剑和薛照微决一死战。
夙星真人一想到那个场面,只觉得头已经开始疼起来,他略作思索,委婉折中建议:“虽然灵州那边没有请你,但却请了你那位刚刚定下亲事的未过门的道侣——谢归慈、谢公子。”
“好歹你们如今关系不同一般,不如你与他好好商议一番,让他带你进去?”
馊主意一个。
薛照微冷冷地想。
半个时辰之后,薛照微起身,腰间的勾云纹凤首玉带钩与麒麟佩相撞,声音清脆。
“带几个弟子,随我去渡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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