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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芋每次都表现得不大乐意,但邱比特隐约能感觉到,夏芋周身的气氛越来越松弛,整个人也越来越“香”
。
真好。
夏芋的导师顺利回国,一下飞机就被送去集中隔离,距离自由活动尚需两个礼拜。
他一直拖着没去参加互助小组的活动,最近老师和师娘联合对他进行信息轰炸,他才硬着头皮答应了。
清晨起床,换好了衣服,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夏芋盯着镜中的自己,一度有些鼻酸。
他的脸上终于不再一团糟,胡子修剪的利索干净,稍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却不再挡住眼睛。
这是久违的样貌,像和两年前那个骄傲的自己对望,如今他的眼中正重新升腾起希望的火焰,身上充满跃跃欲试的力量。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呢?
最近的生活好像没发生什么大事,他仍旧按部就班、百无聊赖地活着,但有些东西就是变了,不一样了。
夏芋拿出刀片,抹上剃须泡沫,小心地刮掉嘴边细碎的胡茬,然后洗脸刷牙,一身清爽地走出卫生间。
觉得自己总算有点人样了。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行程,邱阿婆拉着一个老姐妹站在门外,腼腆地问:“小夏啊,我听邱儿说你会给动物拍照?”
“能给狗拍吗?”
阿婆身旁的老人家突然插话,“拍两张就行,我怕我忘了他。”
老人家的怀里抱着个小襁褓。
她说着话,掀开布子的一角,里面是只呲着牙的花狗,额前的黄毛里夹着银丝,呼吸声里还有很明显的杂音——是只很老的狗了。
“麻烦你了啊,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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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忙,所以有点短,周末的更新会写得长一点的。
第39章第39支箭
夏芋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相机了,家里那个一直关着门的小房间里存放着他的摄影器材,以及多次尝试后,仍是不满意的摄影作品。
不是不热爱,也不是不渴望。
只是每每拿起相机,视线对焦在取景框里,内心便被一片怅然迅速笼罩:最想要记录的两个人已经离开了,走到哪里都见不到了……
过去的美好与未来的迷茫交错着模糊了他的眼睛,他双手颤抖,他心跳加速,几近窒息。
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请求又让他很难张口拒绝,尤其是那位老人家的目光,哀切又绝望,带着一丝羞赧,要不是走投无路了,她也不想麻烦别人的吧?
邱阿婆拍拍夏芋的肩膀,“我们刚才也去过照相馆,但是殷阿婆很抵触那里的人,人家一跟她说话,她就吓得浑身发抖,豆丁也跟着吠……来之前,我还帮她换了身衣服。”
夏芋茫然地问:“那阿婆不怕我吗?”
“不怕的,”
邱阿婆笑着说,“你是个好心肠的小孩,是不是还帮殷阿婆喂过几次豆丁呀?”
,“她认得你,知道你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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