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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见他不愿配合,于是只好帮着抬起林景墨的一条腿,不过这小子反抗得厉害,不用他帮忙两人制造的动静就足以达到撞门的效果。
林景墨的一只高跟鞋被甩的掉在了地上,从外头来看,这架势是活活要把厕所都给拆了。
洛川极为敬业地说了他下一句台词,他问道:“宝贝儿,我厉害吗?”
林景墨用唯一那条用来站立的腿去踢洛川小腿,洛川见这人德行也不是办法,于是将林景墨翻了个面摁在门上,在用膝盖去踢撞那扇锁头都快要掉了的门。
导演见差不多了,便示意扮演追逐男女主的演员冲进去。
而后拿起喇叭对立面的二人喊道:“可以撞门了。”
谁想那原本扯着门锁丝线的道具组人员还没来得及拉线,便看到隔间里的两位撞破门框,直接从里面摔了出来。
两人衣衫不整,神情慌乱,尤其是被洛川压在底下的林景墨。
唇妆半花,短裙撕裂,胸口塞着的两团棉块很是不合时宜地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演得可真是活灵活现精妙绝伦,以至于导演跟编剧都下意识地认为他两乃是本色出演。
林景墨脱了戏服换回汗背心,手里捧着盒加了红烧肉的盒饭,以及导演给他加的两百块钱工资。
洛川把自己饭盒里的那只鸡腿夹到林景墨那儿,贴心的解释道:“为师也是跟着剧本来的,谁知道你反抗得这么厉害。”
林景墨没出声,毕竟今天这事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见天儿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斜眼看着边上吃饭的洛川,好似没有半点儿防备。
他往手上抹了点儿饭盒里的黑胡椒酱,身手极快地往洛川脸上抹。
不想这人手里的筷子还没丢,反手就把他那只作乱的手给擒住了。
这反应能力实在太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出手阻止,而且看起来很轻松。
林景墨想到了那把放在神龛里的长刀,这人的功夫绝不仅仅只是眼前看到的这些。
他抽回手,冲洛川道:“邪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被称为邪,又如何会成为神?
洛川看着他,没有直接问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怕吗?”
林景墨被噎了话头,洛川这么问,是承认了那断头鬼说的话了?“邪”
这个字,无论是组词还是本意,都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可你要说他怕不怕,都相处这么多天了,说怕好像也有点儿太晚了。
洛川放下手里的饭盒,解释道:“在我们那个年代,有很多地方跟人是不被神明庇佑的。
比方说青楼、赌坊、乱葬岗,又或是一些屠夫、杀手。
如果他们要求神或者供奉,求的便是邪神。”
他拉开身上闷热的戏服拉链,继续说道:“而类似这样的地方,各地都不占少数。
到后来,人们便觉得邪神是专门用来庇佑恶事的,于是祈求的人大多都是作恶多端的人。
黑店也好,盗匪也罢,邪神这个名头从最初护佑神明不管之人,变成了管辖恶人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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