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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我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张龙赵虎两位捕头把我押到牢里去，让我稍微有一点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把我押到汴京外城的大牢里，而是就近关到了开封府牢。

开封府牢很小，且就在府衙内，距离我原先住的院子也只有一院之隔，对，中间隔着的那个院子就是展昭住的地方。

我拍拍张龙的背，说道：&ldo;张捕头，劳驾，给我个最北边的牢房。

&rdo;

张龙回过头，也许是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犯人，他有些惊讶，却还是点了点头，把我关到了北边靠里的一间单人牢房里。

开封府牢的狱卒不多，就四个人，两人一队白天晚上互相换班，牢房里有些潮湿，还有点脏乱，到处都结着蜘蛛网，张龙没让我动手，叫来两个值班的狱卒，让他们打扫干净了，我再进去。

张龙忽然说道：&ldo;戚姑娘，大人的本意并非如此，只是此案性质严重，尚有内情，大人如想继续追查下去，就势必要委屈姑娘，其实我们都觉得姑娘没错。

&rdo;

赵虎憨实的脸上也带了些严肃神色，他点点头，说道：&ldo;没错。

&rdo;

我根本不管他们觉得我有没有错。

但我还是嗯了一声，稍微红了红眼眶，轻声道：&ldo;展昭他……&rdo;

&ldo;展昭也觉得姑娘没错。

&rdo;展昭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低下头，揪着衣角问他：&ldo;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太坏，杀了那么多人？&rdo;

随即我感到头顶落下一只温热的手，展昭摸了摸我的头，微叹一声，道：&ldo;你一个姑娘家流落在江湖，没有杀人的手段，哪来今日的自由自在，我也杀过人，但凡杀的是该杀的人，那都没有错。

&rdo;

我明明是在装模作样博取同情，竟也被这话打动得鼻尖微酸。

我拉了拉展昭的衣袖，小声而委屈地说道：&ldo;我八岁就没了爹娘，去尼姑庵，她们都不要我，后来被人拐到海外去，给人做了好几年苦工，我偷偷跟着隔壁学武，被发现之后，那人还要打断我的腿……&rdo;

后来我翅膀硬了，走上了人生巅峰。

但展昭不知道，他大约从未见过我这么惨的小姑娘，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软和了不少，我在最后进牢房的时候，可怜兮兮地又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说：&ldo;你不会把我忘记了吧？&rdo;

展昭哭笑不得地说道：&ldo;姑娘又不会在牢里待一辈子。

&rdo;

他这个人说话真是的，总是不给人一个准话，比雪玉娇说的那种游戏花丛的男人还要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