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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儿的人排外挺严重的。”
陈祥好不容易见上郁侃,开了两瓶酒,摆了盒烟放桌上。
陈祥以前喜欢没有规矩看不出设计的那一类衣服,只要不在学校规定穿校服的时候,平时都穿着那些衣服,经常重复不换样,现在就一身松散的运动服,托着下巴,不愿意费神搭配。
“有人欺负你了?”
郁侃看了他一眼,没动烟。
“没有,哪儿能。”
陈祥一嗤,声音忽而低了,“我就是觉得太快了。”
郁侃没吭声,他带着谱子出来,纸垫在一块板上,拿着签字笔写的很快。
“你看,以前我们在衍都,到这样地方来不会带什么纸和笔。”
陈祥颇有针对性地盯了一眼,很快换了个例子,对着桌子比划了一下,说,“你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爸妈都在跟我说以后要怎么怎么样,我不是不喜欢,我就是特想念以前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候,不是现在这样,被柴米油盐缠着的感觉”
郁侃笔停了一下,听到这实在忍不住笑了声:“还没到那个时候,祥子。”
他也不是不喜欢以前,相比之下郁侃会特别喜欢那时候,叛逆也有年龄限制,不同时期叛逆的方式不一样。
但他走到这儿了,断然没有回头的道理,想多了以前就不会去想现在要干什么了,郁侃素来不爱干这样不浪漫的事。
许恣反反复复感冒过几次,看起来像着凉了,奶奶说指不定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担心的不行。
郁侃也紧张兮兮:“真没事儿?”
“真没事。”
许恣揉了揉鼻子,带着点儿小鼻音,“就是太久没生病了。”
郁侃依然很紧张的样子。
许恣天天看人紧张,叹了口气:“你紧张什么?”
“啊”
郁侃呼了一口气,被自己逗笑了,“我还等你考个状元呢,去年状元不是给桃李一中拿了么,多丢面啊。”
“是啊,多丢面啊。”
许恣想到那帮老师跟下赌注一般放光的眼睛,头疼地闭上眼睛,“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集体荣誉感了我怎么不知道?”
郁侃勾了勾唇:“我想当状元夫人。”
“”
“可以吗?”
郁侃接着问。
许恣垂下目光,轻啧一声。
临近高考那一个月,郁明源和虞露后知后觉地发现郁侃早神不知鬼不觉转了文科,这事发生时间已经很长,他们两双双瞪眼,哑口无言并且无能为力,自以为郁侃能去的那个专业已经被划到排除范围,而郁侃艺考回来,成功拿了几个学校的半个通行证,只等高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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