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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这时候肯定进不去了,江川扯了扯自己汗湿的领口,喘息了几口然后告诉司机,“师傅,麻烦找个附近的酒店。”
司机师傅抬眼看了看后视镜,不太放心,“你们……”
江川不想被人误会,勉强笑笑,“这是我哥,他喝醉了。”
出租车一启动,任西洲酒醉了的身体绵软无力,朝着江川倒塌下来,口中还不断发出呓语,“唔……宝宝……”
车窗外的浮光掠影映衬在江川瞳孔深处,不知是不是晚风太过躁动,此时他滚烫的脸颊上浮现一丝羞恼,“谁是你宝宝。”
后视镜中,司机师傅看他们的眼神更加古怪。
等到了地方,江川也没好意思让师傅帮忙,自己一个人扶着任西洲走进酒店大堂。
酒店前台对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惯不惯,直接问道,“客人需要什么房间?”
“一间大床。”
江川扶着任西洲的胳膊,用肩膀支撑着他的全身力量,连说话都有些勉强。
顿了顿,他生怕被误会,讪讪道,“我一会还出来,只有他自己睡。”
前台压根没多说,熟练地操作系统,然后递出房卡,“好的,客人六楼左手边,注意台阶请慢走。”
江川又搀扶着任西洲,乘坐电梯一路来到房间门口,艰难地用房卡打开门。
然后他咣当一声将任西洲摔在了床垫上,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呼……”
喝醉的人真他妈比死猪还沉。
稍微喘了口气,江川扭过头去细看任西洲,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英俊笔挺的五官蒙着熏熏醉意,脸颊滚烫酡红,甚至连嘴唇都如同珠玉一般温润。
看上去似乎很好亲。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当中,江川瞳孔就宛若被烫着了一般,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醉了醉了……”
他拍了两下额头,自己给自己找补,“一定是闻多了酒气……”
江川把任西洲的鞋袜都脱掉,将他整个人塞入被窝,然后转身去卫生间洗毛巾。
他一手拿着湿毛巾,另一只手按着任西洲的肩膀,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沉沉低声道,“别动。”
刚擦了两下脸颊,任西洲或许是太热,也或许是不舒服,喘息声越发沉重,抬起手不断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唔……好热……”
江川连忙帮他把外套脱掉,如同哄孩子一般,“好点了么?”
但任西洲仍然挣扎难耐,动作大到几乎要把衬衫扣子都扯下来,“碍事……不要……”
江川只能把衬衫纽扣都解开,昏黄摇曳的灯光之下,任西洲敞露着线条分明的胸腹,仰躺在杂乱无章的大床上,就好像是蛰伏起来的野兽,从头到脚都透着极致的剽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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