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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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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流下了眼泪，在强烈的灯光下，那些泪珠晶莹剔透，而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柳儿在极度的痛苦中轻声说：&ldo;放开我，放开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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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他点了点头，心里暗暗道：说吧，柳儿，只要你不承受痛苦，我的名字无关紧要。

图兰朵也点了点头，说：&ldo;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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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立刻把刑具从柳儿的手上撤了下来，把那根铁锁链也从她的身上拿走了。

图兰朵继续说：&ldo;好妹妹，你终于回心转意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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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音乐又在广场上空响起了，柳儿点了点头，然后说：&ldo;姐姐，你听好了，月亮作证，他的名字是‐‐&rdo;

忽然，柳儿飞快地伸出手，从身边那个男人的剑鞘里抽出了剑，然后，把剑送进了自己的胸膛。

血流如注。

他惊呆了，他忘记了这是表演，这只是一场戏，他挣脱了人群，跳上了舞台，他推开那两个男人，一把抱住了柳儿。

那把剑，还插在柳儿的胸口，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喷涌，柳儿的表演相当逼真，一动都不动地躺在他的怀抱里。

柳儿的身上都是血，他的身上也都是血，血在舞台上蔓延着，流到了图兰朵的鞋子上。

图兰朵的表演也很忘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痛苦，她看着他和柳儿，接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摔到了舞台下面，人们把她搀扶了起来，但她却冲进了人群中，人们给他让了一条道，她拼命地跑着，直到跑出广场，跑进这座城市中的某个盘根错节的小巷深处。

在舞台上，那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聚光灯对准了他和柳儿，柳儿白色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人们想也许是表演用的红药水用得过多了。

她的头发还是披散着，象瀑布一样垂下，在他的臂弯里。

忽然，舞台上又多了一个人，那个人走到了他和柳儿的身边，然后，对广场上的人们缓缓地说‐‐&ldo;在此处，作者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戏，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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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来，看清了那个说话人的脸，校长，是他的校长。

校长说完以后，一言不发地走下了舞台。

接着，广场上所有的人开始散场，来时，象cháo水，去时，也象cháo水。

很快，原先的人山人海已经渐渐地萧瑟，人们又向着各条街道走去，他们回家了。

十分钟以后，广场上已经空无一人了，除了他和柳儿两个。

巨大的灯依然开着，强烈的光圈笼罩着他们，宛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