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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片风平浪静。
仿佛刚刚那个鲨鱼只是幻觉。
景钰见证了刚刚那诡异又带着些滑稽的场面,此时趴在祁野的后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问问祁野,刚刚那个鲨鱼是溺水了吗?可又觉得这问题太弱智了,鲨鱼可是海里的生物,怎么可能溺水?
且这头鲨再小,那也是“海中狼”
啊。
他可不敢乱说。
可是——
景钰还是没憋住,呐呐:“刚刚,那个鲨鱼是淹死了吗?”
他本来以为祁野会笑话他这个问题,他也做好了准备接受嘲笑的准备,谁知祁野竟然“嗯”
了一声。
景钰震惊:“……?!”
所以刚刚真的不是幻觉!
祁野面上的表情也有些复杂,可惜景钰在他背后看不到。
本来以为上回那个蟒蛇自己把自己缠成一团活生生勒死,已经够难以置信了,没想到刚刚那个鲨鱼更是……匪夷所思。
不过祁野已经确定了他身后的小家伙可能……与众不同。
毕竟眼下这种种诡异的事,都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生的,他自己可没这么走运过。
后山那么危险,他每回去都能遇到凶猛的野兽,可上回带景钰过去,什么危险都没遇上,还一路掉落乌鸡,猪鼠,诸如此类的动物。
这次出海就更离谱了,刚刚那鱼桥、这鲨鱼。
景钰还不知道这一切皆是因为他,他半天没说话,待祁野停船靠岛,他才松开祁野的腰,皱着眉小声开口:“我,腿脚麻了。”
刚刚陡然见到鲨鱼,太紧张了,血液都不流通了,此刻他的小腿顺着往下至足底,密密麻麻的跟细针扎似得又痛又麻,他那脸都皱成一团了,龇牙咧嘴。
祁野转过身,单膝蹲在他面前,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他的两个小腿肚,给他揉着腿肚。
刚刚好的力道,景钰的不适感逐渐消失,低头看着祁野的头顶,祁野的头发很黑,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他们这里的男人头发都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很长、用发冠高高竖起。
这也是为什么景钰刚遇见祁野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的原因,只因为祁野的头发不长也没过短,和他没多大差别。
祁野的头发不似景钰的头发那版柔软,有些硬,景钰手都要覆上去的时候,只见祁野顺着他的小腿肚上下捏着,而后抬头问:“好些没?”
景钰没来得及摸,他下意识得摇摇头,祁野的捏的他很舒服,他第一反应是想要祁野再给他捏一捏,果然祁野听了后,手上动作又开始继续,景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弯腰按住祁野的手,小声的说道:“已经不疼了。”
他可不能贪图享受,就使唤祁野给他揉腿,那太过分了。
今天天气还不错,红锦铺满天空,祁野弓起的后背,都落了层霞光,海面上波光粼粼。
祁野见状,停下了动作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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