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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现在话其实已经算很多了,之前没有景钰的时候,那根本就不说话。
景钰差不多大半个身子都挂在祁野身上,就跟没长骨头似,离得近了,他的头发丝都扫到祁野的脖颈上,景钰发质软落了上去,有些痒意,祁野偏了偏头,训斥他:“你站好。”
景钰也不怕他,但还是乖乖巧巧的从他身上起来。
苞米苗长得很高,景钰站在里面都不冒头,祁野掰玉米棒子的时候,景钰就在他身旁的苞米苗里钻来钻去,跟个孩子似,玩的不亦乐乎。
景钰心情这会儿很好,一直笑眯眯的。
祁野被他折腾的没办法,冷脸看他,景钰就装可怜,眼睛睁的大大的,湿漉漉的,委委屈屈的看他,祁野就没办法了,随他闹去了,过了一会儿,景钰就累了,走到祁野身旁,下巴垫着祁野的肩上,半贴着他轻|喘,他的头发上全是落得叶子,祁野伸手给他一片一片拿掉。
他意有所指:“别又出汗了。”
景钰装听不懂,揪着他的衣襟,半天又憋出一句:“又不怪我。”
“嗯,不怪你,年轻人火气大而已。”
祁野瞥见景钰那雪白的耳垂因他这话爬上了一抹红意,知道他又害羞了,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景钰哼了哼。
祁野干活快,一天的时间,地里的玉米就被他摘的是所剩无几,苞米苗杆光秃秃的。
景钰问他:“这些明年是不是还能长玉米。”
他一脸认真,祁野:“………”
经过翠儿屋子的时候,景钰就格外注意,眼观八方,好在翠儿今天并没有出现。
稻穗已经晒了一天,整个院子铺了一地,几个大筐里满满当当的放着玉米,放在一旁。
黄脏脏正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正偷偷拿猪鼻子去拱玉米,景钰一转身,见它都已经张嘴吃了小半个了。
景钰跑过来,从筐里单独拎出它啃过的玉米棒子,真的很符合被猪拱过,上面的玉米粒被啃的七零八落,“好啊,我都看到了!”
黄脏脏装不知道,耷拉着耳朵,甩着尾巴,它的尾巴不严重,刚刚给它敷草药的时候,已经结痂了。
景钰将它啃的乱七八糟的玉米递到他的嘴旁逗它,待它张嘴来咬的时候,景钰又故意缩回了手,它扑了个空,来回几次,黄脏脏就不干了,它哼哧哼哧的转身就要走。
“哎呀,生气了啊?”
景钰见状,将玉米棒子放在了它的面前,“给你,给你,真是个小气猪。”
黄脏脏这才开心,哼哧哼哧的咬着玉米,景钰见它喜欢吃,又喂了它一根。
祁野拿了个形状很奇怪的东西出来了,木杆子上挂着个长长扁扁的厚板子,景钰觉得新奇,他还没见过呢。
“这是要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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