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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夏敬行而言,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从来不打算为夏琚找亲生父亲,自觉武断地认定哪怕真的找到那个人,对方也不会有任何作为。
夏敬行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确定,可他如是确定着。
夏琚的皮肤也比一般人白皙许多,像深海里打捞的珍珠,光滑中泛着光泽。
夏敬行在红绿灯前停车,想了想,掩饰住试探的意图,问:&ldo;你想过找你的爸爸吗?&rdo;
夏琚想不到夏敬行为何提起这件事,疑惑地扭头,在与夏敬行对视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自己谎称夏喜娣忌日的那天,他们曾提过他的父亲。
思及此,夏琚的表情发僵。
他避开夏敬行的目光,看向发光得刺痛自己双眼的路面,道:&ldo;没想过。
&rdo;
&ldo;一次也没有想过吗?小时候呢?&rdo;夏敬行进一步问,&ldo;应该没有小孩儿在小时候不想要爸爸妈妈吧?何况,你是混血儿,一点儿也不好奇自己的爸爸是谁吗?&rdo;
夏琚不知道在少不更事时是否问过夏喜娣关于亲生父亲的事,但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便知道自己的妈妈和别人不一样。
他见过很多叔叔、伯伯甚至更老的男人和夏喜娣在一起,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夏琚觉得问出那样的问题很傻,所以他一次也不曾发问。
为什么夏敬行最近这么关心他的爸爸?那个人从夏琚出生起便没有出现过,难不成,夏敬行想把他这个包袱丢出去吗?
&ldo;没有,一次也没有想过。
&rdo;夏琚斩钉截铁地回答。
夏敬行听罢讶然,为了看清夏琚的表情,他一时没留意开车,险些把车开出双黄线外。
从前夏敬行不理解为什么夏琚有这么大的少爷脾气,可是去一趟滨城,听赵仪洁说完夏喜娣的故事后,夏敬行明白一些了‐‐夏琚虽然出生在一个贫困潦倒的单亲家庭里,可他恐怕一天的穷日子也没过过,净被夏喜娣当做珍宝一样捧在手里,难怪养出这副臭脾气。
但是,在赵仪洁的眼中,夏琚很乖、很懂事。
夏敬行不知如何理解这种评论,单凭夏琚从小会做家务?
夏琚回答了问题,看夏敬行半天不再说话,心里头不禁紧张和困惑。
过了一会儿,夏琚忍不住挑衅地问:&ldo;难道你想找到他,把我丢开吗?&rdo;
闻之,夏敬行差点儿又将车开歪了。
他意外地看了夏琚一眼,心道这说的是什么话?好像自己是个物品,任由人处置似的。
尽管夏敬行平日里总作出姿态,三番五次地表达自己可以处置夏琚,可听见夏琚自己这么说,他的心里感到十分不是滋味。
这话要怎么答?夏敬行隐隐有些发恼,想到夏琚对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他担心此时说出承诺,会让夏琚得意忘形。
犹豫过后,夏敬行冷冷地说:&ldo;对!谁乐意带着你这个拖油瓶?&rdo;
夏琚听完咬住嘴唇,闷闷的,再也不说话了。
夏敬行要求夏琚一起出门时,夏琚好奇夏敬行会带自己去哪里理发,那会不会是平时夏敬行打理头发和造型的地方?不料,夏敬行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跨过城区,最后来到另外一座阳光广场。
夏琚在心里称奇,默默地跟着夏敬行往商场走。
这座商场的客流量比他们家附近的那一座大一些,明明不是节假日,商场里也满是购物玩乐的人。
电梯轿厢内挤满了人,夏琚跟在夏敬行的身后,由于拥挤,身体不由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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