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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初到（第3页）

慕莜应声。

慕莜说完这句话就不说话了，炎卿予皱了皱眉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对这么一个无趣的人感兴趣，道：“反正近来无事，你不介意我和你同路吧？”

良久未听到回应，炎卿予忍不住道：“慕莜？”

“好。”

慕莜温柔微笑。

这是她们相知的开始——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炎卿予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当初一时冲动提出的同行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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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染收拾好了出门，炎卿予不远不近的坐在院子里给兔子剥皮。

她拿了把小刀，动作不紧不慢的，看上去得心应手，不像在给兔子剥皮，倒是像在雕花。

慕苏站在她旁边，容染走近，正好听见炎卿予说：“只差最后一步了。”

她看了看容染，笑起来，“你家徒弟来了。”

容染向两人问好，慕苏回身看她，跟炎卿予招呼了一声。

她们的谈话告一段落，容染不得不压下心内疑惑，跟着慕苏往房后小空地去——那儿是以前慕苏教她练习的地方。

她们到了地方，慕苏当先开口：“我知道阿染心中有许多困惑，阿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慕苏声音低，眉间暗含着轻微的愁绪。

慕苏这个表情，想来也和炎卿予与慕莜的事有关，容染见不得她这个样子，一派乖巧懂事道：“师尊，我没有什么问题。

师祖与炎前辈的关系，我不必知道更多，也不会外传。”

这是她的心里话。

慕苏微怔，默然无语，片刻后才道：“阿染总是这么懂事。”

是了，慕苏总是把她当小孩子，尽管就算只计算这一世她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容染抿了抿唇，道：“师尊，我已经三十余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慕苏“嗯”

了一声，默默笑了，慢腾腾道：“年岁长了，便自恃年长，总把别人当小辈，是师尊的不是。”

她继续道：“既然阿染没有问题，别的我便不说了。

阿染于阵法一系，造化可称精妙，我也没什么可以教阿染的，阿染想更深入的学音阵吗？”

“音阵？”

容染只觉心里一跳。

慕苏之前说到，琴音之阵是她的底牌，从前世来看确实如此。

容染前世自己养成了一整套完整的阵法体系，阴阳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她可以说是无所不通，唯独与心境控制有关的音阵是她的薄弱点。

“师尊曾说音律之阵是师尊的底牌，师尊当真要深入教我音阵？”

“你既是我亲传徒儿，教你有何不可？”

慕苏反问，“阿染音律天分虽算不得顶尖，但阵法之道相通，阿染若能举一反三，或者有所体悟，都是好极。”

慕苏连音阵都愿意教她了。

容染心里又是激动又是酸楚，笑：“师尊说得是。”

“那便说定了。

明日起，每日黄昏时分，我便教你。

记得带上那支冰蓝晶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