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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起来,抬起秦术的下巴:&ldo;ch,如果要用其他痛苦来取代,也只能是我施加给你的,明白吗?&rdo;
秦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别过头去无视他。
他猜不透ban的意图,他常常猜不透。
ban这才挥手示意louis给他注射药剂,秦术在注射之后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第三次进黑屋,ban把秦术全身每一个角落都搜索了一遍,确保他没有携带任何可疑物品,才让他进去。
而这次,ban在他毒瘾发作了半小时后就打开了门,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自残工具,秦术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痉挛,当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几乎是爬着迎向了那抹亮光。
ban示意louis给他注射了药剂,秦术渐渐平静下来。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地窝在了绒毯中。
身上的汗水让他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发丝有些凌乱地翘着,衬着他安静的样子,显得很乖巧。
ban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贴近秦术的耳边说:&ldo;嘿,ch,忘记我说的话了吗?我说,如果要用其他痛苦来取代,也只能是我施加给你的,记得吗?&rdo;
秦术睁开眼睛,他现在很舒服,觉得身心愉悦,体内的神经也慢慢兴奋起来,带给他无上的快乐,这种时候他哪里还会惦记着什么痛苦。
麦司卡林的致幻效果让他只知道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向他靠近,那个人的身体很温暖,和陆修一样有着狂傲的气息,和陆修一样恍若神祗,和陆修一样温柔地对他笑。
于是他伸出手,呵呵笑着揽住那个人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啾的一声亲在他的脸颊上。
ban在这一刻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牢牢压住了秦术,不可抑制地吻住了秦术翕动的唇瓣。
秦术回应着他的亲吻,嘿嘿笑了两声,伸出舌头卷住ban的进攻。
他的吻很缓慢,就像是在摸索一个让他好奇的地带,一点一点地接近,一点一点地蚕食,在承受着对方给予的欢愉的同时,绞杀对方的理智。
他半眯着眼睛,黑而长的睫毛下,那双夜空一般的眼睛定定地望着ban,他的瞳孔被放大,眼神明润却没有焦距。
ban把他轻轻拉离自己,秦术有些不舍地咕哝了一声,有些迷惑地看向他。
ban保留有最后一丝理智问他:&ldo;ch,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do;
秦术压根听不懂他在叽哩哇啦些什么,他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晰。
什么都像是虚假的,他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里飘忽,而他身边的这个人,可以给他真实感,他知道他是可触摸的,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对方的疏离让他很不满。
愣了几秒种后,秦术突然发力,把压在他身上的ban推倒,跨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索求他的亲吻,双手胡乱地撕扯着ban的衣服。
ban终于忍受不了,他半坐起来抱住秦术的身体,一边安抚他的狂乱一边在他耳边说:&ldo;我会让你记得我是谁。
&rdo;随即他褪去两人的衣物,由被动转为主动,手抵着秦术的后脑不让他躲闪,强势地展开他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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