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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血王座上的人类（第3页）

姜肆跌跌撞撞地后退两步，从兜里摸出一小袋镇魂香，撕开洒进雾里，又从屁股兜里抓出一颗驱鬼丸，扔了进去。

啪嗒！

丸子撞到东西，又滚了出来，在白骨上跳跃，慢慢停下。

“你……为什么拿东西砸我？”

黑雾终于散开，王座上的事物清晰地出现在姜肆和姜问仙眼前。

两具尸体旁边有一个蜷缩的老头，他身上挂了很多金银首饰，耳垂上还别了俩大银耳环。

老头的脸上有很多老年斑，表情比较麻木，像痴呆的老人，可他的眼睛太可怕了。

两只眼珠被暗黑深邃的阴气覆盖，阴气如同两道烟尘，涌动不息。

“不！

不！”

姜肆没感觉到地下空间阴气的减少，魂灵差不多全死，阴气几乎没变，为什么？

是这双眼睛！

王座上的阴气都来自这双眼睛，甚至姜肆在外面感受到的浓郁阴气也几乎全来自这双眼睛。

姜肆难以置信地看着老人，“你……你可是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

是的，这个汇聚了不知道多少阴气于一身的老头不是鬼，是人！

“不想死啊！

我……我把我的集团、我的钱都给你，别杀我，别杀我好不好？”

老头说着话，一只手却死死撑在王座上，不肯挪动一下。

血色的王座是被骨头制成的，骨头里血红血红，像血一样，还在流动。

两具尸体更加干瘪，王座也愈加红润，更可怕的是，看似平静的血海里时不时泛起浪花，它们也在流动，渗进石台，涌上骨堆，灌入血王座，最后钻进老人体内。

他不止是阴气的中心，也是血气的中心！

“不想死？你以为别人想死？你杀了这么多人，还想活下去？疯了！

疯了！

你真是疯了！

都是人，你怎么忍心？”

姜肆双手颤抖，心有不甘地怒吼。

“我不想当人，我只想活着……”

老人无辜地摆头，“而且啊！

他们的死和我没关系，没关系的。”

老人眼里的阴气又开始扩散开，快被笼罩的王座泛起晶莹红光，下方血池的颜色也悄无声息地变淡、变淡……

“姜肆，快杀了他！

毁掉王座！”

侧后方的姜问仙大喊。

王座上黑雾席卷，魅的声音传来。

“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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