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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第十二章

舒晴又一次向顾之和张医生道谢之后，正准备往外走，顾之却忽然叫住了她：&ldo;你怎么回去？&rdo;

舒晴回过身去，就看见他正把白大褂脱下来，然后拿起了衣架上的西服外套，但只是搭在手上，没有打算穿。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说：&ldo;这会儿地铁站已经关门了，我找家麦当劳或者网吧待一晚，明天再回去。

&rdo;

顾之的眉心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片刻，一面往外走，一面简短的说：&ldo;我送你。

&rdo;

喜从天降！

不用在外面熬一晚上的夜了！

不过开心归开心，舒晴表面上还是十分客气地说了句：&ldo;谢谢顾老师！

&rdo;

跟在顾之身后出了门，舒晴才发现张亦周居然还站在大门旁边，他转过身来看着她解释说：&ldo;要是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在外面，我一晚上都会睡不着的。

&rdo;

舒晴还从来没发现张亦周这种过分执着有这么可怕，当下便说：&ldo;没必要了，顾老师会送我回学校的，所以你大可放心，今晚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rdo;

顾之没有停下来，径直朝着停在街对面的黑色沃尔沃走去，舒晴说完这几句就赶紧跟了上去，没想到却一下子被张亦周抓住了手。

&ldo;你干什么？&rdo;舒晴吃惊地回头质问他。

张亦周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ldo;舒晴，你一个女生大晚上的单独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就不怕有事？&rdo;

他是因为关切所以有些激动，面容都红了几分，舒晴无语地甩开他的手：&ldo;张亦周，你思想能纯洁点吗？他是我老师，对他我比对你放心多了。

&rdo;

她快走几步，赶紧过了街，顾之已经坐在车里等她了。

她关好车门以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张亦周一动不动地站在街对面，面色难看至极。

舒晴低低地说了句：&ldo;走吧。

&rdo;

顾之发动了汽车，不急不缓地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舒晴看着后视镜，直到他们转弯之前，那个人一直没有走。

车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顾之不会问她张亦周的事，她也无话可说，只能抱着英镑坐在副驾驶上，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夜景。

市中心总是很繁华，夜里灯火辉煌，人来人往。

看了一会儿，她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顾之忽然开口说：&ldo;柜子里有cd，你可以放歌。

&rdo;

舒晴应了一声，打开了面前的柜子，猜到他一定也是觉得长达一个小时的车程要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恐怕两个人都不好受。

柜子里的cd不少，大多是车载黑胶唱片，舒晴用手机照着看了看，清一色都是法语唱片，名字里总有那么几个她不认识的单词，当下有点尴尬地说：&ldo;我都不认识……&rdo;

顾之似乎一点也不吃惊，她这种才上了没几节课的法语新生要是都认识，那才稀奇了。

他问她：&ldo;你喜欢安静的还是热闹点的？&rdo;

&ldo;安静点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