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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ldo;他们想知道我怎么打发时间。

我告诉他们，有时候我只是坐着想东西。

但是我不告诉他们我在想什么，让他

们自己去琢磨。

有时候，我对他们说，我喜欢把头往后仰，就像这样，让雨滴落进我的嘴里。

雨水尝起来像酒。

你

试过吗？&rdo;

&ldo;没有，我‐‐&rdo;

&ldo;你已经原谅我了，是吗？&rdo;

&ldo;是的。

&rdo;他想了一下，&ldo;是的，已经原谅你了。

天知道是为什么。

你很奇特，又很恼人，但是你很容易被人

原谅。

你说你十七岁？&rdo;

&ldo;嗯‐‐下个月。

&rdo;

&ldo;真奇怪。

真是奇怪。

我妻子三十岁，但是你有时候好像比她还成熟。

我真搞不懂。

&rdo;

&ldo;你自己也很奇特，蒙泰戈先生。

有时候我甚至忘了你是个消防队员。

现在，我可以再让你生气一次吗？&rdo;

&ldo;说吧。

&rdo;

&ldo;怎么开始的？你怎么会干起这行的？你怎么会选择这个工作，又是怎么碰巧想到要干现在的这份工作的？你

和别人不一样。

我见过几个；所以我知道。

我说话的时候，你会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