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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遥光裸着背部趴在床上,任由海因侧身撑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他;岑遥闭着眼,说:“第二次谈判时间是多久?”
“谈不起来的。”
海因修长的手指从他背上吻痕轻轻滑过,他对岑遥几乎毫无隐瞒,或许也不需要隐瞒,岑遥能懂他的所有目的和想法。
“其实第八亲卫军对峙在要塞,这三天也打不起来。”
岑遥轻轻笑了下,为海因轻描淡写又狂又傲的语气,他想了下,笑说:“海因,你会造反吗?”
“你不是知道吗?”
海因低下头亲吻他的背,潮湿的呼吸打在oaga白皙细腻的肌肤,海因说:“遏制欲望膨胀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掐住他的喉咙就可以了。”
岑遥翻身,握住了海因的手指尖在嘴边吻了下,说:“可以给我说说吗?看看和我想的是否一样。”
“我对你坦白过,我发动对帝国的自卫反击战后,很害怕膨胀当权者的野心和欲望,让自卫反击变成侵略。”
海因说:“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暗中选了一批人进行资助和提拔,用十年的时间让他们走到我需要的位置。”
岑遥专注地看着他,看他散落低垂的金发,看他浓密眼睫掩盖下如海般的眼眸,轻声说:“所以十年后他们的最高指挥权移交给你,你掌握了联邦的大半军力,用绝对的力量压下了联邦日益膨胀的野心和欲望。”
“掌握权利才能有话语权。”
海因不置可否:“一把刀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保证它最终刺向何人。”
岑遥想起了海因带着他去看悬光的那个夜晚,他们第一次打开心扉触摸到对方最真实的一面,也是在那个夜晚,他们同时因为害怕放出潘多拉魔盒而颤栗。
而现在,岑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睫,说:“你计划了多久?”
海因想了一下:“十二年吧,计划的成形历经了两年,这么多年因为时间和阅历也在不断调整和清晰脉络。”
海因说:“我目前手里的这五大亲卫军团只认我和我的密钥。
不出一个星期,和帝国在要塞必有一战,我最终会在白金郡签订百年和平条约。”
alpha语气平淡,仿佛在叙述一个事实。
十二年,岑遥想,这么多年恍中线引步步为营,计划周全缜密,笃定所有的步骤都会走入他的局中,这是多傲的自信和强大。
“你和奥斯顿其实一直有联系是吗?。”
岑遥说:“在这场战役中,你们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敌对关系,你们之间有条约制衡对吗?”
“宝贝,你真的太了解我。”
海因没忍住笑:“幸好你不是我的对手。”
岑遥对海因的甜言蜜语非常受用,也不去在乎其中的可能性和逻辑,他很好奇一点:“海因,你想要的最终是不是都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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