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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陆然还是以碾压般的力量压着他的手腕,说:“他会没事的,现在重要的是你。”
岑遥闭上了眼睛,注入的镇定剂缓慢地舒缓他的神经,耳边还是有嗡鸣声,岑遥在眩晕失重中数了一百二十秒,呼叫亚当:“海因在哪?”
“先生,k78陨星道被帝国敢死队启动死亡模式引爆炸毁,陨星道发生特级坍塌,目前包含若曼中将在内的十二架机甲已经完全失联。”
亚当陈述事实:“星舰已启动一级紧急救援,星系禁空,二十七架机甲与三艘中型巡洋舰已在k78陨星道搜寻一小时,目前未得到消息。”
体征监控器发出警告,岑遥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陆然的压制翻身下床,却踉跄地跪倒在地,一片兵荒马乱中陆然连忙扶起岑遥,怒气冲冲地喊声“亚当”
。
岑遥推开陆然,跌跌撞撞地跑向了卫生间。
岑遥胃里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最后吐出的全是血,他吐得让陆然心慌,陆然罕见地大喊:“二型止吐剂!
快!”
冰冷的针尖再次扎入静脉,陆然声音很慌:“振作点岑遥,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岑遥脸色苍白,冷汗打湿了额前的发丝,他尽量调整呼吸,遏制住呕吐的欲望,那根冷静的弦在此刻居然压倒性地占据了主导地位,岑遥满是湿汗的手指握住了陆然的手腕,眼睛通红,低哑地说:“给我打一针海因的信息素。”
岑遥的颤栗缓慢地停了下来,他坐在地上闭着眼靠着洗漱台调整呼吸和心率,没人敢打扰他;陆然拿着信息素针剂蹲下身撸起岑遥的袖口,细瘦腕间密麻的针眼让他动作一顿,刚想换只手,就听见岑遥无力地说:“就这样打吧。”
熟悉的信息素进入了岑遥体内,那股木檀香实在是良药,强势又温柔地抚平岑遥所有的伤痛,岑遥蜷缩着调整了五分钟,叫亚当呼叫安德烈。
呼叫毫不意外地没有应答。
岑遥摇晃着起身,陆然骂道:“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你去能做什么?”
“能做很多。”
岑遥抽出了两管营养艰难地喝完,而后打开终端链接深海总控制室中心,终端弹出对话框:“无权限,无法链接。”
岑遥退而求其次链接工程部,命令其搜索k78陨星道爆炸时活跃的虫洞。
亚当在此刻很懂事地忽略了他的身体状况,有条不紊地处理岑遥的指令,但这远远不够,岑遥披上外套准备前往总控制中心,陆然对他的倔强束手无策,无谓地安慰道:“这些东西不需要你费心,救援队已经在全范围的搜寻了,你安心调养,明天中将就回来了。”
“g18天枢系统是我设计的,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oga。”
岑遥的行走不稳,速度却很快:“特级坍塌加上爆炸,再强的机甲都会瓦解,悬光的安全舱高温下只能坚持五十分钟供氧,现在离爆炸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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