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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ldo;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do;汤姆说。

&ldo;我知道，&rdo;爱丽丝说。

&ldo;乔丹，你认为脉冲真的就是脉冲，对吗？任何听到的人……他们的硬盘就被清空了。

&rdo;

&ldo;没错，耶！

&rdo;乔丹说。

他很礼貌，没有用&ldo;咄&rdo;这个不文雅的词。

汤姆很迷惑地看着爱丽丝。

只有克雷知道汤姆一点都不呆，他不相信汤姆反应迟钝。

&ldo;你有电脑，&rdo;爱丽丝说。

&ldo;我看见你那小书房里有一台。

&rdo;

&ldo;是的‐‐&rdo;

&ldo;你已经装过软件了，对吧？&rdo;

&ldo;当然，可是‐‐&rdo;汤姆打住了，盯着爱丽丝。

她也看着他。

&ldo;他们的大脑？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大脑？&rdo;

&ldo;你认为大脑是什么？&rdo;乔丹说。

&ldo;就是一个又大又旧的硬盘，整个器官就是一条电路。

谁也不知道能装多少字节，比如一千兆到10的古戈尔次方吧。

反正是无限字节数。

&rdo;他把手放在小巧精致的耳朵上。

&ldo;差不多就在那个之间。

&rdo;

&ldo;我不相信，&rdo;汤姆小声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克雷认为他其实相信这个说法。

回过头想想把波士顿弄个底朝天的疯狂大潮，克雷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

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成百万甚至上亿的人的大脑同时被清空，就像我们用一块强大的磁铁把过时的磁盘给清空一样。

他突然想起了黑发小仙子，拿薄荷色手机的金发仙子的朋友。

那一刻她叫着：你是谁？出什么事了？她还哭喊着：你是谁？我是谁？然后一遍遍地用手拍自己的额头，还跑到电线杆那儿去撞自己的额头，不止撞了一次，把自己花大价钱矫正的牙齿撞得东倒西歪。

你是谁？我是谁？

那不是她的手机。

她只是在旁边跟着听了听，没有接收到足够能量的脉冲信号。

很长时间以来，克雷都在用图画而不是文字来思考。

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栩栩如生的画面：电脑屏幕上出现了这样的字句：你是谁我是谁你是谁我是谁你是谁我是谁你是谁我是谁。

最后在屏幕最下面一行是几个悲惨而不容争辩的大字，如同黑发小仙子的命运：

系统崩溃

黑发小仙子只是一个被部分清空的硬盘？太可怕了，可克雷感觉这就是冷酷的真相。

&ldo;我虽然是英文专业出身，年轻的时候也读过不少心理学的东西，&rdo;校长告诉他们。

&ldo;我从弗洛伊德读起，当然了，每个人都是从他开始的……然后是荣格……阿德勒……然后围着这个领域转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