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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4页）

今年……看来就是你了。

&rdo;

&ldo;不是。

&rdo;电话那头，江上天的声音反而变得沉稳，一字一句说得清晰，&ldo;浮生……他是我要陪伴一生的人，不是赌注。

你若一定要赌，我认输认罚都可以，但，你先放开浮生。

&rdo;

天边的云层里隐隐传来嗡嗡的轰鸣声，越飞越近。

司徒飞的车早已在一片旷地旁停下，车灯未灭，雪亮的两束光照出去，将前面照成一块空降平台。

&ldo;江，未必我不是认真。

&rdo;司徒飞终于也收起笑容，伸手来抱我，&ldo;人生就是一场游戏，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说清。

你不妨仍将这当作一场赌，我在德国等你三个月，过期不候。

&rdo;

&ldo;等等。

&rdo;我有些吃惊，面上却未显露。

人虽在司徒飞怀中，手已及时拉住座上的保险带，不肯便被他抱出去，&ldo;我还有两句话要和江上天说。

&rdo;

司徒飞面色一沉，我只作未见，大声道：&ldo;江上天，柳五最近可好？&rdo;

电话那端片刻沉默，而后才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ldo;浮生，我在这里，我很好，只是见不到你，想念得紧。

&rdo;

我差点跳了起来：&ldo;柳五，你也在？你方才为什么没说话‐‐&rdo;话才出口，便想到定是江上天的吩咐，不由心中有气，怒道，&ldo;江上天，你搞什么鬼？&rdo;

&ldo;浮生，我是个男人。

&rdo;顿了一顿，江上天才闷闷地开口，语声在雨夜里听来竟有些寂寥，&ldo;这点私心，我不能没有。

柳五对你很好，自你走后，他还没合过眼，一直在全速工作，我看了，有些怕‐‐怕你……&rdo;

他没有再说下去，在场人却谁都已听懂。

他是怕我会选择柳五。

然而这句话竟从目空一切、自负狂傲如许的江上天口中说出，实是让人有些惊异，又有些苦涩，或者，还有一丝感动。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司徒飞的脸上已难看到底，推开车门，抱了我就往外走，我蓦地惊醒，虽然抵不过他铁般的臂力，仍是挣扎着，匆匆道出最后一句话：&ldo;江上天，你说来接我的，可不要骗人！

&rdo;

天地间雨急风骤，司徒飞宽阔的肩头虽已为我遮去大半风雨，仍有许多打到我脸上身上，如水注般下滴。

模糊中已听不清身后的通话器里传来些什么，却依稀能感到那声音的急切与坚定，我心中一松，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续多番的奔波折磨，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ldo;好些了么？&rdo;

再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司徒飞有些温柔的眼神，我怔了一怔，才恍然这男人除了黑道大哥的身份外，也是花丛中的一流好手，会在冷酷外出现别的表情，倒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