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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儿……”
安子言不打算下车。
沈愿宁手背从安子言的脸颊滑到脖子,“你知道你现在浑身多烫么?”
“嗯……”
安子言勾勾嘴角,“经常的,回家吃药躺一宿就好。”
沈愿宁不理他,从医院里叫来了人,把安子言弄上病床。
急诊科的护士一看是安子言,竟然都拿他逗趣,“又来啦?”
安子言躺在病床上无力地笑了笑,“……发烧。”
一系列检查做完,安子言早已又昏睡过去。
医生看着结果给护士做了一系列交代,又看了眼沈愿宁,“你是他女朋友啊?”
“……朋友。”
沈愿宁倒真希望是女朋友呢,“您跟我说就行,他家里人现在来不了。”
“尿路感染,”
医生开出一系列缴费单,“帮他把费用交了,一会儿护士跟你说一下怎么护理,他这情况比较特殊,留观室呆一宿先看看情况吧。”
沈愿宁乖乖缴费,又按照护士的交代买好了各类护理物品,再看到安子言,已经是扎着点滴躺在留观室了。
安子言额头上压着降温冰袋,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眉头微蹙,沈愿宁又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安子言擦了擦,希望他能好受些。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仔细看看安子言,眉目清秀,薄唇嘴角微翘,侧面轮廓分明、起伏有致,干净清爽却也温柔沉稳,实在是一张好看又耐看的脸。
沈愿宁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安子言估计会按着原本的轨迹一路顺畅地走下去。
总不该是现在这样……
急诊留观室总归不够安静,沈愿宁来回问了好几次,可得到的答复是病房一不适合安子言的现况,二来这个时间也只能呆在留观室,真要转进病房得等门诊时间了。
“看下体温。”
护士从安子言腋下抽走体温计,“该给他翻个身了。”
沈愿宁听话的拉开安子言的被子,可又不知如何下手。
“你托着肩膀。”
护士见多了这样的笨陪护,指挥着沈愿宁,上手搬着安子言的腰将他翻身侧躺,又摆好他的两条腿。
护士记下温度,又嘱咐沈愿宁:“一个小时以后换一下纸尿裤了。”
“我……我没弄过。”
沈愿宁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象过方法,但没实践过。
沈愿宁听到了护士那一声叹气,“那一会儿我帮他弄,你看着学。”
“谢谢……”
沈愿宁自知作为陪护家属,实在是个不够格,但照顾人的事情,她从来没做过。
又重新温热了毛巾,沈愿宁准备再给安子言擦擦身子。
轻轻掀开安子言的上衣,后背上一条浅红色的疤痕赫然露了出来。
沈愿宁甚至不敢擦拭那一条疤痕,好像会弄痛安子言一样。
“晓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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