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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愿宁傻乐了一路,把车停到家里地库,装作刚起床的状态跟她爸妈一起坐车去大舅家。
这是难得一家人都在北京的周末,尤其是大舅迟建明,平时总是不在家,沈愿宁上次见他还是在上海。
“皮皮,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
迟建明问沈愿宁。
“今年应该就随便过过得了,又不是小孩儿了,一年比一年怕过生日了。”
沈愿宁靠在沙发上,摆弄着小表弟的游戏机。
“今年你可是本命年,要不送你个红色的车吧?”
迟建明向来最喜欢沈愿宁,因为是女孩儿,他也放心让她开跑车。
“不要了大舅!
家里那几辆车都开不过来。”
沈愿宁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啊,岁数大了,得低调一点儿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你岁数大了我们算什么?”
迟建明笑了出来,沈愿宁是家里这一辈第一个降生的孩子,又是唯一一个女孩儿,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长辈们都很疼她。
“要不这样,我也不跟你商量了,我自己看着准备。”
“可别再送她跑车了,一个女孩子,开车老是轰隆隆的,”
沈志章苦笑,“她上一个男朋友啊,说怕自己努力十年还挣不出她一辆车,气的跟她分手了。”
“那样的男人没志气,一辆代步工具能代表什么?”
迟建明安慰沈愿宁,“分了也好。”
沈愿宁并不认同上一任会只是因为一辆车就分手的人,或许还是生活观念不同才造成两人的分裂。
“大舅,焰远呢?”
沈愿宁把游戏机放到茶几上,“我想去看看他。”
“在那边做康复训练呢,刚才医生来了。”
在旁边看电视的迟凯轩也跑过来,“我也想去看焰远哥哥!”
“凯轩你等会儿再来,姐姐找他有事情说。”
沈愿宁穿过客厅中间的隔断门,另一边的客厅已经为季焰远的康复改造成锻炼室,地面铺了一层软垫,连练走路的双杠和站立床这种设备都有,只是原本的跑步机依然面对宽阔的落地窗摆放在旁边。
那曾是沈愿宁觉得大舅家最有趣的摆设,因为这里位于商业中心区住宅顶层,跑步时可以将高楼大厦和繁华都市尽收眼底。
可是现在沈愿宁却觉得这架跑步机放在这里是这么讽刺和残忍。
“很好,先不要动。”
袁医生站在季焰远面前,等助手医师在一边确认他两脚的位置,帮他调整了一下腰部的绑带,“可以了。”
沈愿宁站在隔断门边的角落看着季焰远紧紧攥着双杠,左肩前倾时左手迅速向前方挪了一些再紧紧攥住双杠,左脚因为身体的晃动轻微向前迈出了一步。
沈愿宁可以看出季焰远有多用力,手背的筋都明显鼓起,仅仅是这一小步,房间还开着冷气,他的额头就已经冒出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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