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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等沈愿宁开口,安子言就直接替她拒绝了这个男人,“不用了,她晚上有约了。”
男嘉宾不屑地皱皱眉,嗤笑着问安子言:“有你什么事儿?”
沈愿宁终于有机会说话:“这是——”
“我是她男朋友。”
安子言从沈愿宁手里拿过房卡重新刷开房间。
男嘉宾似笑非笑,他当然不信这个残疾人的话。
这人并不掩饰眼中的嘲讽,上下打量了一遍安子言——这轮椅上的残疾人穿着件t恤和黑色运动裤,一看就不是参加这次投资论坛的同行,何况两天的会议下来,他也没见过有什么残疾人出入。
他忍不住向沈愿宁去确认:“这人干嘛的?”
沈愿宁只是欣喜地盯着安子言笑,她现在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安子言用手臂替沈愿宁顶开房门,拉着她的手让她先进去,又不客气地提醒那男人:“你没事儿别再来找她。”
说罢,他也费力调转轮椅进入客房,安子言一言不发,阴沉着脸扣上了房门。
“哎呀——”
沈愿宁故意拉着长长的尾音,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咂咂嘴道,“不是怕别人看见咱们在一起么?不是说怕别人议论我么?你这又是表明身份又是挑衅,人家能不议论我嘛?”
“他自己什么德性好意思议论你吗?”
安子言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瞥向沈愿宁放在桌上的头绳,“你这东西怎么会在他哪儿?怎么还是昨天晚上落下的?”
沈愿宁可不忙着解释。
难得安子言刚才主动向外人表明身份,肯定是心里着急了,这可是稀罕事,沈愿宁恨不得现在沏杯茶坐下好好看一会儿。
“不说算了。”
安子言当然相信沈愿宁不会做那种出格的事,更何况她即使要做,也不会选对门那种货色。
沈愿宁心虚的模样他见过,现在她大摇大摆拿这事开玩笑,反倒说明什么事也没有。
逻辑上都说得过去,可安子言还是觉得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他划着轮椅上前,把那头绳扔进了垃圾桶。
“你干嘛给扔了啊?!”
沈愿宁这倒是一惊。
“看着心烦,”
安子言暗恼,“谁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攥了一宿。”
“哈哈哈……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
沈愿宁再也绷不住了,大笑着圈住安子言的脖子往他身上凑,“我这个头绳可不便宜啊。”
“我再给你买还不行吗?”
安子言亲昵地拢了拢沈愿宁的头发,忽然又难堪地顿住,他连忙推了推沈愿宁,“……别离我这么近,我裤子……还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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