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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什么?”
安子言明知故问。
她索性都坦白了:“他们都比我有经验,背后的公司也都是专业机构,可我这边……说到底也只是小白,又是我自己出钱,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投资也很正常。
我这比不过人家,坐在旁边听着又不甘心,所以就上一边儿躲着去了呗。”
她这偃旗息鼓主动认输的模样倒也少见,安子言低着头嗤嗤笑个不停。
“谁说你是小白?真真那个公司要不是有你那笔钱,现在恐怕都不存在了。
再说了,你在j集团经手了那么多项新投资,怎么还能算小白?”
安子言安慰她说。
“可是——”
两人说话的工夫,乐队的上一首歌也演唱完毕,键盘手按出几个熟悉的音符,随着生日快乐歌的旋律响起,一颗一颗的光亮从湖畔腾地而起,在夜空爆炸绽放。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哇——好漂亮!
这是谁过生日啊?!”
停了电的盛夏,乐队唱出的生日快乐歌,照亮夜空的烟花——像一阵风吹得日历回翻,时光穿梭回到了六年前。
“这也是巧合……?”
沈愿宁呆呆地指着乐队和烟花的方向。
安子言眼角含笑,“愿宁,生日快乐。”
【希望我能和安子言永远在一起。
】
这是沈愿宁24岁时在大露台向烟花许下的愿望,想不到六年后的同一天,安子言用他制造的时光机,让时光倒流带她实现了这个愿望。
“那时候还在上学,没钱给你买更大的钻石……”
安子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对闪耀的钻石耳钉,造型和六年前那对完全一样,钻石却大了一倍还多,“去年是我把耳钉冲走了,今年我去找师傅订做了更大的还给你。”
他取下耳钉背后的耳钉托,“上面刻了我们的名字缩写,你戴在耳边,就是我一直在对你说……‘我爱你’。”
“俗得要死。”
沈愿宁嘴上吐槽着,盈了满眶的泪水却倾泻而下,她坐到安子言腿上依偎在他怀中,让他给自己戴上这对新耳钉。
绽放的烟花也比六年前更多更大,只是眼前的人依旧。
“傻瓜,别哭啊。”
安子言笑笑,替她揩去眼泪,一如从前笨拙地把耳钉穿过沈愿宁的耳垂,“刚才褚经理跟我说……”
“说什么?”
沈愿宁哽咽着,还要急忙追问。
“她说今天周墨说了句有趣的话——投资人和企业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老板和员工,更像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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