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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远想了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笑容有些苦涩地道:“还是算了!
阿爹一心要振兴我们家的漆器铺子。”
郁棠从前没有像现在这样逛过杭州城,一直以来都觉得家里的铺子挺好的。
现在逛了杭州城,才觉得临安有点小,理解了郁远为什么有点不“安分”
。
可有些路,得郁远自己去走,自己去感受,自己去选择,自己去争取。
她笑了笑,问起了钱师傅那边的事:“你这几天都守在那里,还顺利吗?”
“顺利!”
郁远道,“钱师傅的手艺还是没得说的。”
等到他把做的活拿回来,大家左看右看,硬是没看出来与原图有什么不同。
郁文啧啧称奇,很想认识钱师傅,被钱师傅非常直接地拒绝了。
郁文非常地失望,但知道这样的事不能强求,收拾行李,准备回临安。
郁棠让郁远陪着她去了那条卖水粉头饰的巷子,买了些做头花的材料和工具。
准备启程回临安之前,郁文带着他们去向裴宴道谢。
可裴宴和周状元去了淮安。
据佟二掌柜说,周状元家的侄子调任淮安知府,周状元把裴宴拉了过去。
郁文非常地羡慕,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也不知道哪天我能这样。”
行船走马三分险,郁棠却不希望郁文走远路。
她直言直语地道:“那是因为裴家三老爷和周状元都有熟人。
您还是在家里陪我和姆妈吧!”
郁文哈哈地笑,摸了摸女儿柔亮的青丝,笑道:“放心,我也就是羡慕羡慕,让我丢下你和你姆妈出去玩,三、四天还可以,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郁棠抿了嘴笑。
他们谢过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在离裴家当铺不远的小码头上了船。
顺风顺水的,不过两个时辰,苕溪码头在望。
裴家当铺的大招幌还在迎风晃动,码头上依旧是那么热闹。
郁棠却像走了一年半载似的,就是那些喧嚣也变得亲切起来。
她跳下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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