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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传来急急的脚步声,上官宇一听,嘴角讽刺地抽了抽。
是个男人。
自个竟然还在期待是她不成?
“主子!”
余虎端着药碗托盘进了来,搁在上官宇身侧高几上,双膝跪地见礼。
“起吧。”
上官宇淡淡地说道。
余虎都回来了,平常服侍自己的瑞云也不在,看来她是带着沈家来的奴仆们彻底走干净了。
“主子,王妃走之前说,请您把药喝了。”
余虎站起身,举起那托盘,递在上官宇面前。
上官余转眸瞧了一眼药碗,还有旁边裹了糖霜的火红蜜饯。
“走之前”
?果然。
人都走了,还要强迫人喝药,确实是那沈忻月的脾气。
罢了,多喝一碗也救不活。
上官宇无声冷笑了一声,端起了药碗,一饮而尽。
待上官宇搁下那个药碗,余虎也没有退回,仍旧举着那个托盘一动不动,仿佛在等他的指令。
上官宇瞧了眼空碗边的蜜饯,伸手取了一个放在嘴里。
还是那么甜腻。
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从早至晚都是如此,室外没有说话声,室内还在燃着炭火。
余虎如她未来之前一般给他送来一日三餐,伙食好了一些,不再是先前沈忻月嫌弃的“淡而无味”
,不过还是比她在的时候清淡了许多。
上官宇兴致寥寥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一日三副的药,他也勉勉强强喝了,那蜜饯虽然腻了些,倒是也还有些甜意。
上官宇在外间坐了整整一日,等到屋内黑尽,炭火熄灭,才回了那黑乎乎的床榻。
他慢慢地躺了下去,被窝很冷,屋内也爬上了冷意,跟她在的时候天差地别。
上官宇睁着眼看了大半夜的黑暗帐顶,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汹涌的咳嗽整夜如常,温软的手掌再未在心口扶上,上官宇有些空落落的。
睡到后半夜,凉意从背后袭来,他的被子落了半截在地上,他迷糊中说了声:“王妃,给我些被子。”
沈忻月没有回复,也没有哼哼唧唧地给他好心肠地扔一截在身上,于是他被冻醒了。
上官宇睁眼瞧了下黑乎乎的四周,平常怕黑硬是要留灯的人不在了,屋内真的黑如寒潭。
他自嘲了一句:她都走了,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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