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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氏一族覆灭之后,商君和念贵妃朝堂上和江湖上能用到的关系,全用上了,才把一位隐世的神医岁松寒请了来,救了商澜一条小命。
从那之后,又一年多的时间,他和商澜住的地方明里暗里多了很多侍卫和暗卫,感觉出门哪儿哪儿都是人,最后好说歹说才让商君撤走了这些人。
这次还来,要疯了,商齐放下筷子:“母妃,这次是意外。”
商澜一口饭菜还没吞下肚:“母妃,你放过我们吧,我和七哥住的地方那么小,你在塞些人进来,挤得慌。”
念贵妃揪着商澜肉肉的脸:“本宫不还是担心你们,啊?为谁好?”
在商齐的帮助下,商澜逃脱了念贵妃的魔爪:“我当然知道母妃您是担心我们,可我们这次真的就只是大意了而已。”
商齐看到淡定吃菜喝粥的庄子复和齐令,眼睛一转:“母妃,儿臣认为,此番刺客是冲着齐令去的,您应该让父皇保护他们才是。”
念贵妃觉得商齐这话有几分道理:“就这么办吧。”
一旁吃的欢快的两人顿时没了食欲,这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呢,可又不好拒绝只能齐声道:“谢贵妃娘娘。”
曹妙音父亲是一位商人,可以说是富甲天下,她未进宫之前跟着父亲走南闯北,见识了江湖儿女的豪迈和不拘小节,实在是不喜欢宫里繁琐的规矩,敲着桌子说:“本宫素来不喜这些规规矩矩,别谢来谢去了,好好吃饭。”
庄子复不知为何今日胆子大了许多:“子复有一事不明,商澜,哦是十一殿下,与娘娘没有半分相像。”
庄子复话一出,齐令背后出了一阵冷汗,这位殿下今早上吃了熊胆了吗?
本以为这是个很禁忌的话题,却不料念贵妃十分轻松说了出来:“这是个公开的秘密,澜儿不是本宫亲生的,可他亲生母妃曾有恩于我,抚养澜儿就当做是报恩了吧。”
庄子复十分羡慕商澜:“您待十一殿下真好,视如己出。”
齐令在桌下悄悄拉了拉庄子复衣袖,无论这件事是怎样的,也不该继续问下去了。
商澜接话:“对啊,母妃可喜欢我了。”
饭后,商君把庄子复和商澜叫走了,说是要考考他们诗词歌赋,商澜哀嚎着拽着庄子复跟着笑盈盈的舒公公走了。
听着商澜响彻天际的哀嚎,商齐冲着他背影喊:“该,叫你平日里多看些书你不信吧,尽看些民间话本子。”
齐令站的离他远远的:“你似乎并不介意你母妃和父皇偏爱十一殿下。”
商齐似笑非笑:“偏爱?你觉得那是偏爱吗?”
那一瞬间,齐令觉得,商齐让他看不懂:“看起来是这样的。”
“齐令,小澜母亲没了,母族利用他,如果母妃和父皇也不对他好,他会很难过的。”
说完这句话,商齐又得意洋洋:“再说了,我这么优秀,用得着被抓去开小灶传授课业吗?”
那种不适感消失了,齐令不相信说:“优秀?”
商齐双手抱头,悠闲的往前走:“当然,能文能武,能窜天下地。”
这些话齐令自是不信的,毕竟从他来到这儿开始,就没发现商齐展现了什么过人的才能。
少将军府内,应絮飞搂着潇湘在书房腻歪:“哼,这两个宫女白培养了,这点事儿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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