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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3页）

韩德宝说：&ldo;是不是谁说句什么？&rdo;

徐克说：&ldo;振庆，你吧！

&rdo;

&ldo;我？&rdo;

韩德宝说：&ldo;总得代表咱们三个，对小嵩表示点什么感情吧？&rdo;

吴振庆注视着王小嵩。

他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在北大荒时几个人送王小嵩上大学的情形，将近十年了……

当年他是在连部接的王小嵩的电话，他拿着听筒喊：&ldo;什么？大声说，听不清楚……噢……哪一天？后天？好！

我们一定去送你！

一、定、去、送、你！

&rdo;

那时，四个人在四个地方，相距百八十公里，要送朋友，就得在寒冷的冬天，连夜赶路。

韩德宝拄着一根大木棍，顶着西北风在雪地上走。

狼嚎声……

他站住，握着木棍警惕四顾。

徐克虽然骑着自行车，但却是在雪地上骑；他一次次摔倒在雪地上，只好推着自行车。

吴振庆骑着马走的，骑在一匹无鞍的马上。

他们走了一夜，到天亮的时分，三个人才相会在一座山头，山下不远处可见公路，他们眉眼皆霜，互相对火吸烟。

吴振庆说：&ldo;咱们几个之中，总算熬出去一个了。

&rdo;

徐克说：&ldo;这种幸运，我是不敢指望。

&rdo;

韩德宝指着山下说：&ldo;来了来了！

&rdo;

一辆长途汽车远远出现在山下公路上。

吴振庆扔掉烟说：&ldo;快！

晚一步就白来送了！

&rdo;

三人跟头把式地滑下山。

公共汽车停住，立刻被许多上车的和送人的包围。

三人无法靠前。

一零七

徐克大喊：&ldo;小嵩！

小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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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车窗都结满了霜‐‐韩德宝急得绕着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