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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榻上,犹豫了一番才狠下心,用嘴巴咬掉手上的绷带,又忍痛拆了脚上的绷带。
没办法,想伤快点好,只能再遭一次罪了。
那个女太医帮她敷的药虽然是极好的,但终究比不上她自制的。
她的药敷上去不必更换,两天就能耐痊愈。
把绷带都拆了,孤飞燕吐了一口浊气,才开始集中精神,动用意念。
她以意念配了一份药方传达给小药鼎,不过眨眼睛的功夫,小药鼎立马在空间里抓好药,以神火辅佐制成膏状。
她的意念再一动,药膏就落在手边了。
“真乖!”
孤飞燕太习惯了,以至于忘了手伤,随手就去拍小药鼎,一下子给疼得倒抽了好几口凉气,都缓不过劲来。
这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傻!”
孤飞燕愣了下,猛地回头看去,只见背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银白假面,黑衣劲装,挺拔傲岸,孤冷寂静,尊如夜之神祇。
孤飞燕震惊地脱口而出,“臭冰块!”
君九辰轻蹙了眉头,分明是不喜欢这个称呼的,他不悦道,“谁准你乱喊?”
孤飞燕真没想到这家伙坑了她,还有脸来见她,她凶巴巴地骂道,“臭骗子!
你还敢来?说什么要收我,你就个骗子!”
也不知道君九辰是无话以对,还是不想废话,他打量了她那满是淤青的手脚一眼,视线就落在一旁那堆药膏上,冷冷说,“凭空生药,你那药鼎果然不是俗物。”
“你来多久了?你偷窥我,你……”
孤飞燕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瞬间,脚趾大疼。
她本能得曲起脚趾,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了,“啊……”
就这瞬间,君九辰想都没想,箭步上前,倾身而去,一手拦腰将她抱住,一手捂住她的嘴巴。
两人一仰一俯,四目相对,彼此似乎都怔了。
君九辰最先缓过神来,还是那不悦的语气,“傻!”
孤飞燕甩头挣脱开他的手,骂道“臭流氓,放开我!”
君九辰瞥了她背后的暖榻一眼,优雅地一抽手,孤飞燕就后仰摔在暖榻上……一点儿都不疼。
她这才发现自己只要是往后摔,再怎么摔都是不会疼的。
想起自己刚刚叫得那么大声,孤飞燕都忍不住尴尬起来了。
她学乖了,不敢冲动,僵着十指,小心翼翼侧身,用手肘撑在塌板上,好一会儿才坐起来。
君九辰早已不请自坐,就坐在她身旁。
他随手取来药膏认真打量,只见这药膏用一片不知名的大叶子盛着,为绿色,晶莹剔透,气味芳香有些清洌。
他问,“你要换药?此药有何良效?”
孤飞燕原本对他就没好印象,心怀戒备,加之刚刚知晓他的城府比老狐狸还深,她就更加提防了。
她不悦道,“少碰我的东西!
你来做什么?直说!”
君九辰没回答她,他低着头,用两个手指轻捋起一些膏药来,嗅了嗅,才说,“手。”
手?
孤飞燕没明白?
君九辰另一手伸了出手,语气冰冷略带命令口吻,“敷药,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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