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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之所存,我之所在。
(一)开学
望着白炽灯散发的光芒,我知道我的过去就如同这些充斥在房间里空气一样变得依稀淡薄,我无法重新踏入属于我的时间流里面,在时间的流里,我或者说我们都只是时间的过客。
如果人能只有短暂的记忆,那么或许就没有了大的悲伤与哀愁,那么也许剩下的就仅仅是幸福的依偎与甜蜜的相守。
但如果的假话终究只是大脑虚写的篇章,阅读者只是孤灯下的孤影。
我知道我们都是会死的,所以许多事情我不在乎;我也知道我们都无法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死,所以许多事情我在乎。
把心浸泡在回忆的轮回里,无数次的重复路径被称为以前,在这些重复的路径里面我看到了——那灯下的孤影落下了泪,溅落在光影所交错的阴凉里,融入时间的流里不知所踪。
以前的开学就如同开门一样,时间一到,手一推脚一迈就是固定的地点,见着固定的人,但更多的只是假期的贪玩而老师提问的隐忧。
隐忧会为玩耍的欢愉所替代,小小的童心里没有太多的忧愁。
打卡,弹珠,游戏机,各式的小玩意承载着欢笑与乐趣,只是当时无法感受。
高山坡地上得尽兴奔跑,白天黑夜得嬉戏打闹,在过去的流里,欢笑是为永久,痛苦悲伤即为偶尔。
时间的流一往无前,我在其中撒泼滚打,却终究会长大。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开学时间到,推开新的大门,进入新的世界,见到新的人,听到新的故事,结识新的朋友,所谓花花世界,也不过个人之新鲜感罢了。
新鲜感中藏着厌倦感,终于——大学的生活变得无趣起来,那些喧闹的社交变得清冷,群体的狂欢变成一人的独行,是炽热熄了火,还是寂寞离了群,无数次轮回所重复的幻想之路终是归于了现在。
过去变得飘忽渺然,飞鸿踏过雪泥,无影更是无踪。
但是在现在的流里,这些还有残留,或者说是仍有束缚。
在幻想轮回的场景中,无论怎样的改变,有些人,有些事,不论怎样的畅想,都是不能改变的。
(二)宿命
原来,人真的可以在瞬间看到自己的宿命,那种感觉就是明明你坐在椅子上,处在人群里,而你的眼前有了一条路,你不由选择地走了上去,因为你知道,你没有其他选择,或者说你眼中只有那一条路,几经转合,那条路消失了,你仍然在椅子上,周围仍然是人声鼎沸,可是你又如此明白的知道你走到了路的尽头,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强烈地让你意识到你已经走过了生死,度过了时光,剩下的只是一个暂时的现在。
我一直对自己的梦有所怀疑,总是疑心自己看到了某些未来的影像,终于,不用再担心了。
因为我看到了,那名为宿命的永调。
这宿命指向一个宁静的地方——一个与母亲有关的地方,这个地方藏着泪水与牺牲,孕着生命与死亡的舞曲,葬着过往与将来,所剩下的,只有安静,不朽的安静!
(三)放学
我将那些无人与共的悲喜藏在我所写的文字里,让它们安安静静的随我成长,衰老,直到我走向死亡,它们则走向遗忘。
死亡会让我轻松,而它们变得永恒,无人问津的永恒,比之于死亡更痛苦。
但或许它们仍有机会,在某些时刻,某些空间,它们又一次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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