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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点头。
池母只悔恨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教育大儿子,才让大儿子走了歪路。
姜慈看她一脸悲痛的样子,说道:“儿女本是前世债,无债就不会来了。
有的是来还恩情债的,有的是来讨债的。
池明生性本恶,就算你用心教育了,他也迟早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池母闭上眼:“阿澈,你报警吧,你哥他是个成年人了,他自己选择的路,就该让他付出代价。”
池澈面露犹豫,迟迟不敢打电话:“爷爷和爸都对哥寄予厚望,要是报警的话,哥的下辈子就毁了,我怕爷爷会撑不住啊。”
姜慈幽幽道:“池明连自己亲爹都敢害死,你觉得他还会放过你爷爷,还有你吗?”
池澈一惊,脸色煞白。
“你让你爷爷过来,有些事情得眼见为实才会心死。”
姜慈吩咐他。
池澈失魂落魄的去找池老。
池老见他丢了魂似的,没好气道:“听你哥说你一回来就带着女孩子到花园玩去了?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
“爷爷……我有很重要的事,关乎我池家的存亡。”
池澈不容分说拉走他。
“苏小姐还在医疗室,臭小子你要把我拽去哪?”
池老被他拽来卧室。
看见卧室里站着一位身穿黑裙脸上有伤疤的少女,池老脸色一沉,呵斥道:“臭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澈没说话,只是红着眼,默默地把见鬼符塞进爷爷手里。
“什么玩意儿!”
池老皱眉,刚要嫌弃地扔了。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面前,一道鬼影子渐渐浮现。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
池老浑浊的双眼一点点瞪大,嘴巴也跟着张得老大,“儿、儿媳妇?!”
儿媳妇已经死好几年了,现在却穿着死时候的寿衣,呈现半透明状的站在面前喊他爸。
池老受到惊吓,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池澈似乎早有预料,一把托住他的后背,流着眼泪说道:“爷爷……”
姜慈走出卧室,把空间留给他们自家人。
一个正气凛然的世家出了这样一个弑父的败类,是绝对性的打击。
她来到长廊里坐下,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
一回头。
薄寒舟站在拐角处,暗中观察着她。
姜慈:“……”
“姜小姐。”
薄寒舟还是走过来了,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刚才看见池澈哭着去找池老告状,你也揍他了?”
姜慈睨了眼他:“想象力挺丰富啊,你应该去写小说的。”
“还有,谁有你欠揍啊。”
薄寒舟扬唇一笑,灿烂道:“是啊,也只有我能抗你的揍了,换了其他人早就断子绝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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