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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心急火燎地赶到寿宴现场的时候,晴云已经被五花大绑地跪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上早已毫无血色,颤抖着身体嘴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萧太后端坐在上,高抬着额头恶狠狠地瞪着晴云胸口起伏不停,恐怕是气得不清。
众皇宫大臣、世子、嫔妃围坐在两旁,或不可思议、或笑得诡异、或看好戏似的表情可谓是千姿百态。
这时,萧太后身后的一个太监上前一步,指着晴云呵斥道,
“大胆贱婢,明知太后一见着橙子茶就会想起死去的四皇子,还故意呈上来,你想让太后伤心吗?你究竟意欲何为?!”
晴云闭了闭眼,颤巍巍地道,“太后……太后明鉴,是……是……”
“贱婢!”
孙继茹怒喝一声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晴云嘴里呼之欲出的话,她站起来似有一脸的愤慨,“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狡辩吗?是不是活腻味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晴云低下头,再不敢多言,泪水忍不住源源不断地留下。
瑞雪抬眼看去,翠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孙继茹的身后,竟笑得阴阳怪气。
咬了咬牙,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低着头走到晴云的身旁跪下,对着萧太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奴婢尚食局掌膳戚瑞雪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监正要斥责,萧太后却微微抬了抬手,太监实相地闭了嘴退后一步。
萧太后正眼看了瑞雪一眼,缓缓道,“抬起头来。”
瑞雪顿了顿,最终还是听话地抬起了头,没想却正眼对上一双清冷却深不可测的眼睛,他穿着明黄色的袍子,还是一张俊俏的脸庞,却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稚气,比起十年前,不知深沉了几分。
她差点忘了,百善孝为先,太后的寿宴,皇帝怎么可能会缺席?
瑞雪下意识地再度低下头,这时晴云转过头来,救助的眼神不言而喻,晴云心中所想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她还是太高估自己和皇帝的关系,宁皓月不仅看起来高深莫测,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过一句话,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他,就算万不得已一定要求人,那第一个人也不该是他!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拒绝到哀家慈云宫来做掌勺的宫女啊。”
瑞雪把头低得更低,“奴婢自知技不如人,手艺只是差强人意,绝不敢为太后掌勺,还请太后明鉴。”
萧太后冷哼一声,“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那你倒是说说,你跪在那里是何意呀?是想替你旁边的那个贱婢说情吗?”
“奴婢不敢!”
瑞雪冷静地道,“太后英明,自有最公平的判断,瑞雪只是实话实说。”
“好,那你倒是给哀家说说看。”
瑞雪想了想,道,“回太后的话,晴云是尚食局司酝房的女史,司酝房负责酿酒,晴云只会为太后上酒、绝不会逾矩送茶给您。
所以其中必有内情,意欲送橙子茶给您的也一定另有其人,还请太后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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