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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悠哉地端起身边的茶碗,撇了撇茶叶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雍容。
站在底下的刘公公毕恭毕敬的低着头,只等着太后发话,神态倒是自若。
许是跟在皇帝身边久了,见惯了场面,遇到那些特别难伺候却又地位非同一般的主子也懂得应对自如。
孙贤妃坐在太后的左手边一直沉默不语,不似以往那般咄咄逼人。
反倒是坐在对面的晴云,虽面上还是带着微笑,手中的锦帕却不由得越捏越紧,预示着她心中的焦灼。
孙继茹斜眼看了她一眼并不在意,继续端坐在红木凳子上不发一言。
萧太后沉思了半晌,缓缓道,
“你继续说下去。”
刘公公会意地点点头,而后启口道,
“瑞雪姑娘生得灵巧动人,皇上喜欢得紧。
虽说她的身份特殊,但始终不过是一介女流,怎样都成不了气候。
不如给她换个身份成全了皇上,倒也算是美事一桩。
不过,这纯粹是奴才的愚见,怎么个做法全凭太后您做主。”
萧太后想了想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语调平缓,声音温软地道,“刘公公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那瑞雪的手艺我也见识过,的确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
语毕,她朝着左手边的孙继茹望去,温言询问,“孙贤妃,你怎么看?”
孙继茹闻言坐直了身子,微微低头毕恭毕敬地道,“全凭太后做主。”
萧太后轻笑出声,眼中有转瞬即逝的惊诧,
“今儿个你倒是反常,那你呢,叶妃?”
萧太后继而转过头看向右边的晴云,轻声询问。
晴云顿了顿,半晌,才缓缓启口,“臣妾有话想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
萧太后好奇地看着她,点点头道,“叶妃但说无妨。”
晴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自若地道,“太后,瑞雪的身份特殊,戚尚宫尚且还被软禁在尚宫局,贸贸然地把她送到皇上身边恐怕不妥。”
“这话倒是新鲜。”
萧太后嘴角带笑,神态不怒自威,言语中带着几分讥诮,“叶妃曾经也是戚家丫鬟出生怎就怀疑起自家小姐来了?刘公公的话倒是在理,她小小一介女流能做得出什么让人觉得不妥的事儿来呢。
何况她真要做些什么,在宫里做个司膳和做皇上的妃嫔又有什么区别呢?”
晴云顿时刷红了脸,窘迫的样子就是能立马找到一个洞钻下去也于事无补,回过头见对面的孙继茹眼带笑意心中更是恼怒,咬了咬唇,她低下头去,一字一句谨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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